夜已深,靜謐的房間里只有掛鐘滴答作響。
夏若涵剛剛才洗完澡,高挑而性感的身上裹著一條浴巾。
剛剛聽到敲門聲,她打開房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然后就只見楚清明高大的身影搖搖晃晃地朝她倒了過來。
夏若涵來不及多想,急忙伸手去扶,卻因楚清明的沖擊,導致重心不穩,兩人差點抱在一起摔倒在地。
費了好大勁,她才將楚清明半拖半拽到客廳沙發上。
“清明,你怎么喝成這樣?”夏若涵眉頭緊皺,聲音里滿是擔憂與無奈。
正轉身想去廚房倒杯水,手腕卻突然被楚清明緊緊抓住,緊跟著一個踉蹌,她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幾乎與楚清明臉貼著臉。
這一刻,彼此間的呼吸都能聞到了。
夏若涵的心跳陡然加快,臉上瞬間泛起紅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清明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臉頰上,異樣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她的心里像是揣了只小鹿,慌亂又害羞,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可楚清明的手卻像鉗子一般,越抓越緊,將她禁錮在懷里。
“清明,你……你快放開我。”夏若涵的聲音小得如同蚊蠅,帶著一絲顫抖。
同時眼神也開始閃躲,不敢直視楚清明那緊閉卻又透著幾分魅惑的雙眼。
這種從未有過的親密接觸,讓夏若涵既羞怯又覺得刺激,那一顆心在胸腔里跳得仿佛要沖破胸膛。
楚清明卻似乎聽不見夏若涵的話,嘴里含糊地嘟囔著,腦袋不停地在她肩頭蹭來蹭去。
這樣的肢體接觸讓夏若涵的臉頰愈發滾燙,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抵在楚清明的胸口,試圖推開他,可指尖觸碰到的溫熱與堅實卻讓她的力氣瞬間消散。
房間里立馬安靜得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曖昧的氛圍也愈發濃烈。
而接下來,楚清明并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躺到床上的,更不知道他身上的衣服是怎么被扒下來的……
凌晨兩點,床頭柜上的手機發出一陣急促的響聲。
處于睡夢中的楚清明猛地驚醒過來,下意識伸手抓過手機。
眼睛一看,屏幕上竟然顯示“市長來電”。
大晚上的,陳珂言既然找自已,那肯定就是有事情了。
楚清明頓時打了個寒戰,身體里的酒也瞬間醒了。
趕忙按下接聽鍵問道:“市長,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手機聽筒里立馬傳出陳珂言焦急的聲音:“紅陽縣下面的平川鎮,今晚發生大事了,你還不知道嗎?”
此言一出,楚清明就只覺得身上的毛孔都炸了,趕忙說道:“這……我還不知道呢。”
要知道,他現在人就在紅陽縣,可紅陽縣下面的鄉鎮發生了大事,他都不知道,反倒是陳珂言這個身在省城的市長先知道了,也不知道會讓陳珂言怎么看待自已呢。
只不過,陳珂言也并沒有責怪楚清明的意思,而是接著開始講述道:“根據我這邊掌握到的消息,現在平川鎮的情況只怕有些亂。據說有上百戶村民已經把平川鎮的鎮委大院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表示要找政府討個說法。”
楚清明突然想到什么,脫口而出道:“市長,難道又是因為平川鎮搞的中藥種植計劃,在土地承包過程中所埋下的隱患?”
陳珂言感慨一句,說道:“是的,平川鎮現在的情況真的很讓我擔憂。”
楚清明下意識捏緊手機,心也跟著懸了起來,趕忙表態道:“那要不要我現在就聯系孫縣長,我跟孫縣長連夜下去處理這件事?”
陳珂言立馬說道:“清明,我今晚給你打這個電話,正是這個意思。而在此之前,我已經給孫天雄打過電話了,他那邊會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聽到這話,楚清明就知道陳珂言的用意了。
孫天雄這個縣長下去處理事情,僅僅只能代表縣里的態度。
而他這個市長秘書如果也跟著一起去,那么就能代表陳珂言這個市長了,同時這也是在向外界釋放一個信號: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市里面乃是高度重視的。
之后輕輕嘆息一聲,陳珂言開始叮囑楚清明:“總之今晚這件事情,咱們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控制住。”
楚清明重重點頭,立馬保證道:“市長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配合孫縣長,把事情妥善控制住,不讓它再繼續發酵。”
此時此刻,對于陳珂言的心情以及處境,楚清明能感同身受。
這次要在紅陽縣搞中藥種植,試點推行中藥經濟,這個項目乃是由陳珂言來全權構思,并且督促上馬的,如果因為這件事真的鬧出一些麻煩來,那么身上第一個要被打板子的人,必然就是陳珂言。
很快,楚清明跟陳珂言的通話結束。
楚清明一個翻身從床上爬起來,可突然身上有涼氣襲來,下意識伸手一摸,這才發現自已身上的衣服怎么就沒了,他現在顯然是光溜溜的狀況。
大腦運轉了幾秒,楚清明才反應過來,他今晚是喝多了,想必身上的衣服是被夏若涵脫掉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就算是皮粗肉糙的大老爺們,也有些不淡定了。
他臉龐逐漸有些發燙。
可巧不巧,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又被推開。
下一秒,頂上的吊燈又被“啪”的一下打開。
刺眼的燈光灑下來,瞬間驅散房間里的黑暗。
一時間,楚清明就傻眼了,腦袋瓜里更是嗡嗡直叫。
此情此景下,他突然覺得自已就是個被剝了皮的禮品,在夏若涵面前盡情展示!
四目相對,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隨后大腦經歷了幾秒短暫的空白和卡頓,楚清明才回過神,下意識就拉過被子裹在身上,問夏若涵道:“呃……這……我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你沒對我做了什么吧?”
此言一出,夏若涵便眼神開始閃躲了,雙腿也不受控制地挪了挪,一張白皙俏臉更是紅得像一顆水蜜桃,當真誘人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