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濤聽到楚清明的話,就知道楚清明是在戲耍他。
強忍心里的怒火,他又確認了一句:“楚秘書,你什么意思?”
楚清明淡淡說道:“梁少,你送我的這些金條,我恐怕無福消受。當然你要是真的錢多了沒地方花,我可以給你個建議,捐給咱們山區(qū)的那些貧困孩童。”
梁海濤掐滅手里的煙頭,表情逐漸變得陰沉下來,冷漠說道:“看來楚秘書是執(zhí)意想跟我作對了。”
楚清明搖搖頭,認真說道:“不,不是我與梁少作對,而是梁少在與人民作對。”
梁海濤面沉如水,對著楚清明豎起大拇指:“行,你牛逼!敬酒不吃吃罰酒!”
楚清明依然表情平淡地看著梁海濤,說道:“人在做天在看,法網恢恢,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總有一天,我會親手送你進去。”
梁海濤咬牙切齒,臉上一陣青一陣紫。
這一刻,生性暴戾又喜怒無常的他,是真的想對楚清明物理銷毀了。
但最終又忍了下來。
楚清明則是接著又說道:“梁少是否想好自已的懺悔語錄了?”
梁海濤抽出一支新的雪茄撰在手里,漸漸將這支雪茄碾成煙灰,一字一句說道:“懺悔這種事情,還是留給你去做吧。”
特么的!
楚清明這狗東西簡直是不知死活啊,自已暫時還動不了他,但動動他父親跟母親,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隨后時間里,楚清明既然與梁海濤談崩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停留,直接轉身離去。
梁海濤立馬拿起手機撥出電話,陰森森吩咐道:“現在就去幾個人,給我抓了楚懷春和王翠蘭。”
楚懷春和王翠蘭,正是楚清明的父親跟母親。
……
路上,楚清明坐在公務車里,準備回花園酒店辦公。
這時,電話響了,是陸季真打來的。
楚清明剛接通,聽筒里就響起陸季真關切的聲音:“清明同志,你那邊有收獲嗎?”
楚清明實話實說道:“剛剛梁海濤用價值一億的黃金賄賂我,我想他應該是走投無路,所以病急亂投醫(yī)了。”
陸季真哼了一聲,篤定說道:“這個人渣,咱們很快就能將他繩之以法了。對了,剛剛東明同志向我匯報了,通過審訊昨晚抓到的那些人,現在有了重大收獲。”
“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何天生身上有重大違紀違法,他長期充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清明同志,你現在帶人馬上趕過去配合市局行動,雷霆出擊,將其抓起來。”
楚清明重重點頭說道:“好的,陸廳長,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楚清明立刻帶著五名省廳的刑警,趕往市局。
二十分鐘后,楚清明來到目的地。
在大門口處,楚清明就迎面遇上了市局副局長趙強勁,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名公安干警。
楚清明立馬問道:“趙局長,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趙強勁回答道:“何天生有問題,他今天一天都沒有來單位上班,昨晚上就請了病假。我現在打算帶人過去找他。”
聽著這話,楚清明的心里就感到不妙,趕忙說道:“我現在跟趙局長一起去。”
趙強勁點點頭,主動跟楚清明分享情報:“現在,我們已經對何天生進行電話監(jiān)聽了,而且通過技術科的鎖定,發(fā)現何天生現在應該還在家里。”
楚清明和趙強勁同坐一輛車。
車子啟動后,楚清明問道:“趙局長和何天生也共事多年了,你覺得何天生這個人怎么樣?”
趙強勁想了想,說道:“如果單說業(yè)務能力,何天生還是比較強的。他能成為咱們市局常務副局長,的確有真本領。而且據我所知,何天生這個人也不壞,他的本質并不貪婪。唯一的缺點就是,何天生這個人可能有點好色。他走到今天的地步,乃是從三年前拜倒在女人石榴裙下的那一刻開始的。”
聽著這話,楚清明心里難免感嘆起來。
人啊,果然都是有弱點的,要么貪財,要么好色。
尤其官場還是一個屠宰場,這些年有多少人前仆后繼地倒下去了。
當然也有笑到最后的,可這些幸運兒,并不都是因為他們身上干凈,至少有那么一撮,只是僥幸罷了,最終成了國家反腐里的漏網之魚。
就在兩人交談的期間,車隊來到梧桐市郊區(qū)。
很快,車子在一棟自建房前面停下。
趙強勁率先推開車門,大步走下去,楚清明緊跟著也推門下去。
眨眼間,出現在這里的十幾名公安干警,就把這棟自建樓房分散開包圍了。
這棟自建房帶了院子,趙強勁走上前,伸手在大門上推了推,發(fā)現大門是上了鎖的。
但這難不倒趙強勁,只見他伸手從口袋里摸出兩根鐵絲,插在門鎖里攪了幾下。
結果,楚清明就看到了很離譜的一幕,在趙強勁的這一通操作下,大門的門鎖竟然就開了。
臥槽!
果然是高手在民間。
以前,這種神乎其神的絕技,楚清明只在電視里見過,可現在他卻是親眼目睹了。
就連那五名來自省廳的刑警,雖然他們平時見多識廣,可今天看到趙強勁的職業(yè)素養(yǎng)展現,也是心里暗暗吃驚。
真沒想到,在地方上還能看到如此奇才。
隨著大門被解鎖,趙強勁立馬走在前面,帶著楚清明往里面走。
可就在這時,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二樓的窗簾后面彈出了一支槍管,直接對準了楚清明的腦袋。
砰的一聲!
僅僅只是兩秒鐘的時間間隔,這支槍就被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