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清明的催促下,李東升開始講述道:“楚哥,經過我這兩天的暗中走訪調查,發現朱家兩兄弟朱富貴和朱平安很可疑。他們倆向來不務正業,長期沉迷于賭博,說難聽點就是兩個賭鬼。像他們這樣的人大多都是狼心狗肺,自然不會去贍養老人。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老母親肯定生活拮據,如此一來,老母親又怎么可能還會有錢去買保健品?”
聽著這話,楚清明直皺眉頭,說道:“這倒的確是一個重大發現。”
千萬別相信短視頻上的各種毒雞湯,說什么人均百萬,人手一輛法拉利。
而在現實生活中,大多數人也只是活著而已。
之前就有權威的數據統計顯示,我國每月月薪在五千以上的,就只占了全國人口的百分之五。
如此來看的話,我國大部分家庭還是很貧窮的。
在這種環境下,能夠買保健品吃的,那絕對都是有錢家庭了。
而對于一個兒子都不贍養的老人來說,想讓她買保健品吃,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很快,楚清明又想到什么,便問道:“那你有沒有查過相應的購買記錄,那位老人是否真的在東顏集團有過購買行為?”
李東升回答道:“這一點我查過,對方確實有購買記錄。但在我看來,對方又有做戲的嫌疑。東顏集團的保健品是朱富貴來買的,可他買了之后,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偏偏又在攝像頭下溜達了一圈。”
楚清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淡淡說道:“如此來看,這就顯得更加可疑了。既然如此,也說明你的調查方向是對的,接下來就按照這個思路繼續查吧。”
李東升點點頭,隨后立馬又說道:“對了,楚哥,還有另外一個發現。之前在東顏集團鬧事的那些人,里面有一大部分都是社會閑散人員,他們跟朱家兄弟根本就沒有什么親戚關系。而且,在這些人里面又有少部分身上都背著案底。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是一起有著涉黑性質的活動。”
這個觀點倒是跟楚清明不謀而合。
只是楚清明卻很謹慎地說道:“朱家兄弟有沒有涉黑,這個不能亂說,咱們得拿出證據來。”
如今在國家的高壓掃黑除惡政策下,如果哪個地方還有黑惡勢力存在,那就很敏感了。
所以,有些話不能亂說,必須要有真憑實據。
李東升立馬拍了拍胸脯說道:“楚哥放心,我在外面不會亂說話。這幾天,我還會繼續盯著朱家兄弟,相信從他們的身上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如此說著,他歪過腦袋看了看身旁的嬌妻,又沖著楚清明說道:“楚哥,我在調查取證這件事情的過程中,就怕那些地痞流氓纏著雨晴,所以雨晴一個人在家里住,我不放心,還得麻煩楚哥你再照顧她幾天。”
李東升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理由也很充分,這就讓楚清明沒法反駁了,便無奈地點點頭說道:“行吧。”
或許這樣的安排,真的能讓李東升省掉很多后顧之憂。
畢竟,楚清明現在頂著市長大秘的身份,相當于身上多了一道護體金身。梧桐市就算真有黑惡勢力,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對自已下手,同時,他們要動賈雨晴也會忌憚幾分。
接下來,楚清明和李東升又喝了幾杯白酒。
兩人倒也算克制,加在一起也就喝了半斤白酒,然后就沒有接著喝了。
一小時后,飯局結束。
沒有喝酒的賈雨晴負責開車。
她先是把李東升送回家里,然后才和楚清明一起回家。
就這樣的相處模式,搞得她跟楚清明才像夫妻。
而回到家里的第一時間,賈雨晴就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的一條緊身連體裙,充分彰顯了她婀娜多姿的沙漏型身材,嘴上笑盈盈說道:“清明,你最近太辛苦了,我這就打水來幫你洗個腳吧。”
楚清明被嚇了一跳,他自然不敢接受賈雨晴這樣的洗腳服務,連連搖頭拒絕道:“不用不用,我自已來吧。”
看著楚清明這般果決,賈雨晴倒也沒有再堅持下去。
就在楚清明洗漱的期間,賈雨晴又去了楚清明臥室,給他點上熏香。
見此一幕,楚清明的心里暗暗叫苦。
他上次感受過賈雨晴點的熏香,在這些熏香的作用下,的確睡眠很沉,可是到了第二天,身體又感覺很疲乏,渾身上下不自在,腰腿酸軟。
當即,楚清明說道:“我覺得這玩意沒有必要再用了吧?”
賈雨晴那一張嬌媚的臉蛋上突然有些紅暈,趕忙說道:“不,必須要用的,這些熏香對身體很有好處,可以幫助你睡眠,消除一天的疲憊。”
楚清明對此感到有些奇怪,說出心里的疑惑:“是嗎?我怎么覺得效果不太對。上次用了這些熏香之后,我更感覺身體疲憊。”
隨著他這話說出口,賈雨晴的眼神就開始閃躲起來,一張猶如桃花般嬌媚的小臉更是紅透了。下一秒,強行解釋道:“那我知道了,可能是我之前的用量不太對,我今晚已經重新做了調節。”
盡管她嘴上說的天衣無縫,但心里卻是暗暗告誡自已:今晚不能再貪吃了,一次就好。
隨后時間里,賈雨晴沒有繼續在楚清明臥室停留,回到自已臥室。
楚清明躺到床上,只刷了下手機,就感覺眼皮有些沉重了。
不一會兒,楚清明就已經睡著。
又過半小時,賈雨晴在臥室門上敲了敲,軟軟糯糯的聲音傳來:“清明,你睡了嗎?我一個人怕黑,睡不著,可以進來跟你聊聊天嗎?”
沉睡中的楚清明卻沒有回答她。
賈雨晴這才躡手躡腳地將臥室房門推開。
隨著她走進來,透過臥室里微弱的光線,隱約能看到她身上不著片縷。
賈雨晴沒有絲毫猶豫,拉開被子就鉆了進去,蜷縮在楚清明懷里。
此時,床頭的電子鐘幽幽泛著藍光,凌晨十二點十七分。
中央空調輕微的嗡鳴里,賈雨晴支起身子,指尖撫過楚清明熟睡時舒展的眉骨。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呼吸綿長而溫熱,噴在賈雨晴手腕內側,激起細密的戰栗。
垂落的發絲掃過楚清明喉結,像羽毛掠過平靜湖面。
柔軟的指尖再沿著他鎖骨凹陷處游走,突然掌心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