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目光平靜地掃過謝驚鴻那在絲質睡裙下若隱若現的性感身段,心中并無半分旖旎,反而警鈴微作。
他深知,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面對此種級別且主動不拘小節的誘惑,想坐懷不亂,對意志力是極大的考驗。
很可能會擦槍走火。
所以,現在最穩妥的辦法,便是眼不見為凈,保持距離。
當即,他當即放下只喝了一口的礦泉水,神色如常地站起身:“謝謝驚鴻姐今天的熱情招待,時間也不早了,再加上我今天奔波一天,有些累了,想早點過去休息。”
謝驚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嘚瑟,看嘛,自已還是很有魅力的,連楚清明這種鋼鐵男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心里如此想著,她倒也沒再挽留,轉身從儲物間里拿出準備好的全新毛巾、牙刷、拖鞋等洗漱生活用品,用一個精致的袋子裝好遞給他:“喏,臭弟弟,都給你準備好了。缺什么明天再說。”
“麻煩驚鴻姐了。”楚清明接過,真誠道謝。
“客氣啥。”謝驚鴻擺擺手,送他走到門口,笑吟吟說道:“你明天早上多睡會兒,姐姐給你帶早餐回來。”
“好,謝謝姐。”楚清明沒有推辭。
回到對門的302,楚清明打開燈。
其房間格局與301相似,只是裝修更偏簡潔中性,同樣一塵不染,生活設施齊全。
他洗漱完畢后,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望著陌生的天花板,心緒漸平。
叮叮叮!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妻子沈紅顏打來視頻通話。
楚清明立刻接起,屏幕上,瞬間映出沈紅顏那張清麗絕倫、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驚人的臉龐。
嗯,妻子這神仙顏值,也就謝驚鴻能比上一比了。
沈紅顏此刻也在家里,穿著舒適的居家服,長發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更添溫柔。
“臭寶,你安頓好了嗎?感覺怎么樣呀?”沈紅顏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清澈悅耳,帶著關切。
“老婆,我這邊都安頓好了,住處也解決了。”楚清明露出溫和的笑意,“你呢?在粵東那邊還順利嗎?”
楚清明在調入中紀委前,小姑沈良鈺的公司在粵東省拓展業務時遇到一些商業陷阱,沈良鈺便請了聰慧過人的大侄女沈紅顏過去幫忙坐鎮一段時間。
所以現在,沈紅顏人在粵東省。
要不然,以沈紅顏跟屁蟲的習慣,自然要和楚清明一起來到四九城。
沈紅顏眉眼彎了彎,語氣輕松:“我這邊也挺好的呀,小姑公司的事情雖然有點繁瑣,但還能應付。你不用擔心我,照顧好自已就行。”
楚清明凝視著屏幕里妻子的眼睛,敏銳捕捉到,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些許疲憊和凝重心緒。
他知道,以沈紅顏的性格和沈家的能量,若非遇到頗為棘手的麻煩,她絕不會流露出絲毫異樣。
而她這么說,只是不想讓自已剛剛履新就分心。
但他也沒有過多追問,只是溫聲道:“嗯,你也多注意休息,別太累。有事隨時給我電話。”
“知道啦。”沈紅顏甜甜一笑,“寶,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
視頻掛斷,房間重新歸于寂靜。
楚清明握著手機,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舒展開。
輕輕將手機放在床頭,關燈躺下。
之后,就在妻子那令人安心的笑容余韻中,疲憊感襲來,他很快沉入睡眠。
翌日清晨,保持了多年的生物鐘準時將楚清明喚醒。
洗漱完畢,剛換上熨燙平整的白襯衫,門鈴聲便響了起來。
打開門,謝驚鴻已經站在門外。
她今天換了一套香檳色西裝套裙,妝容精致,長發盤起,恢復了昨日初見時那種干練颯爽的局長氣場,只是眉眼間帶著一絲晨起的慵懶,更添風韻。
“醒了?還挺準時嘛。”
謝驚鴻上下打量他一眼,滿意地點點頭,“早餐是出去吃,還是……姐姐下面給你.吃?”
她說到后面,那語氣里,竟是不自覺地又帶上了點調侃味道。
楚清明卻神色自若:“都行,我聽驚鴻姐的安排。”
“那就出去吃吧,我帶你去嘗嘗地道的老京城味兒。”
謝驚鴻果斷道,轉身走向電梯,“我知道一家特地道的炒肝包子鋪,再來碗面茶,齊活了。”
接下來,楚清明在謝驚鴻熟門熟路帶領下,來到這家老字號,吃了熱氣騰騰的炒肝、皮薄餡大的豬肉大蔥包子,喝了香濃的面茶。
謝驚鴻吃起這些美食來毫無架子,胃口頗佳,偶爾給楚清明講解幾句老北京的飲食掌故。
飯后,謝驚鴻開車載著楚清明來到Z紀委大樓。
然而,楚清明在自已辦公室剛剛坐下沒多久,謝驚鴻便敲門進來了。
“走吧,帶你去見見咱們的大主任。”謝驚鴻倚著門框說道。
楚清明合上工作手冊,起身道:“好。”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樓上的一間辦公室。
謝驚鴻收斂了隨意的神態,輕輕敲響房門。
“進。”里面傳來一道平和的男聲。
謝驚鴻領著楚清明推門而入。
只見寬敞明亮、布置簡樸大氣的辦公室里坐著一位年約五旬、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子。
他面容清癯,目光溫和卻深邃,氣質儒雅沉穩,正是ZY巡視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馮策遠。
看到謝驚鴻帶著楚清明進來,馮策遠放下手中的文件,竟是主動從辦公桌后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溫和笑容,迎上前兩步,向楚清明伸出手。
“清明同志,歡迎歡迎。本來昨天就該見見你了,看結果臨時有個會議,耽誤了。”馮策遠的聲音平和有力,握手也很實在。
一旁的謝驚鴻見此情形,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我去!
眼前這位馮主任,身為正部級大佬,平日里雖然也沒什么架子,但是能讓他親自起身迎接的下屬,還真不多。
這種重視程度,在她印象里可是極為罕見的。
看來,她這位弟弟的面子,比自已想象的還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