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躺在病床上。
其實他身上的傷并不嚴重,只是那些縱橫交錯的傷口,看起來有些嚇人。
陳珂言坐在楚清明身邊,心里已經大概能想到周洪濤接下來會有多被動了,心情就很好。
低下頭,陳珂言就注視著楚清明,溫柔地開口說道:“我已經讓醫院里最好的醫生使用最好的藥物給你進行治療了,你身上的這些傷口都不會留下疤。”
楚清明眼珠子轉了轉,心里想著:這次的委屈又不能白白受了呀,而歷來都是會哭的娃有奶吃。
當即,他就委屈巴巴地開口了:“老婆,我身上的傷口很疼呀。”
陳珂言立馬問道:“那要不要吃止疼藥?”
楚清明卻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吃了,止疼藥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陳珂言想了想,又問道:“那你想怎樣?”
楚清明嘿嘿笑了,若無其事地說道:“這女朋友就是男朋友最好的止疼藥,所以,你現在得表示表示。”
這種話聽起來就不太正經,以至于陳珂言的小臉頓時都有些發紅了,啐了一聲道:“你這又是什么歪理?”
楚清明卻糾正道:“這不是歪理,而是真理。一個人的注意力只要被轉移了,那么身上的疼痛感肯定就會減弱許多。”
聽著這話,陳珂言大概也能猜到楚清明打的是什么算盤了,便有些心虛地問道:“那……那你要我怎么做?”
楚清明假裝得自已很難受,擺了擺手說道:“先別說那么多了,親我。”
如此直白又帶著曖昧的話,讓陳珂言臉上顯得更加紅暈,她害羞的搖頭說道:“不行,這里是病房,等你好了出院再說吧。”
然而,楚清明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由分說地抬起手,立馬抱在陳珂言雪白而修長的脖子上,微微用力往下一拉。
結果,重心不穩的陳珂言立馬就撲進了楚清明懷里。
下一秒,陳珂言反應過來,正想驚呼時,那兩片豐潤的朱唇卻是已經被楚清明的嘴巴嚴嚴實實地堵住了。
面對楚清明這突如其來不講武德的襲擊,陳珂言當然要象征性地推拒一下,表示她的抗議。
然后——
然后就是乖乖躺平了。
好吧,我既然反抗過了,那就不代表我是個隨便的女人。
但沒辦法,我又是個弱女子。既然反抗無果了,就只能換個思路,乖乖躺著享受了。
與此同時,楚清明有了深刻的感悟。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忙過:嘴上在忙,手上也在忙。
幾分鐘后,猴急的楚清明更是想做最后的嘗試。
他的雙手已經不滿足于那些簡單的拿捏和托舉了,于是,他的雙手從陳珂言的衣領中伸了出來,下一秒,趁著陳珂言防御空虛時,落在了她的皮帶上,手輕輕用力一拉,皮帶扣子就被解開。
楚清明就準備探囊取物。
可就在這時,恢復理智的陳珂言立馬拍開楚清明的咸豬手,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臭流氓!不可以這樣,你再玩下去就過分了。”
楚清明立馬表現出生氣又沮喪的樣子來說道:“你呀,不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只負責起飛,不負責降落。”
陳珂言的眼神變得溫柔如水,精美絕倫的臉頰上紅撲撲的,呼吸也是有些紊亂,說道:“放心吧,我都是你的女人了,又跑不掉,等你過幾天出了院,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
人家美女市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楚清明還能咋樣?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是懂的都懂。
楚清明眼睛亮了亮,心里滿懷期待。
他身上的傷都是些皮肉傷,頂多三五天就能出去了。
一想到到時候就能夠光明正大地給女市長進行大棒教育,他便覺得倍有成就感。
可以這么說,像陳珂言這樣的傲嬌女市長,能滿足每個男人的征服成就感啊。
“呼呼呼——”
深吸幾口氣后,楚清明按下了心里的想入非非,隨后想到正事,這才看著陳珂言問道:“現在龍三那一伙人怎么樣了?”
提起這件事,陳珂言連好心情都沒有了,臉上透出幾分寒霜銳氣,緩緩說道:“昨晚市局接到省廳幾位同志的電話,就及時趕過去了。以龍三為首的黑惡勢力團伙當場被擊斃,團滅了。”
竟然是這樣的結果,當真出乎楚清明的意料。他眉頭挑了挑,說道:“市局竟然沒有抓住幾個活口?”
按理說,市局不是草包,肯定會留下龍三這條大魚,繼續深挖下去的。
陳珂言嘆息一聲說道:“當時魏東明在省里參加全省緝毒英雄模范表彰大會,是常務副局長何天生帶隊過去的。至于昨晚的具體執法過程不詳,但結果就是以龍三為首的黑惡勢力對市局同志進行了瘋狂的抵抗,最終,龍三這些涉黑人員被無情鎮殺,無一活口。”
楚清明淡淡一笑,開口道:“以前還沒看出來咱們這位何局長如此雷厲風行。”
可惜了,自已手握的U盤里,并沒有何天生的把柄,要不然就直接干他了!
陳珂言卻沒有接這個話茬,但從她緊蹙的柳眉上不難看出來,她心里對這個市局的常務副局長已經有意見了。
隨之,楚清明還想問問這件事對各方所造成的影響時,病房的門上突然傳來咚咚的響聲。
陳珂言站起身,走過去打開房門。
只見一個身穿病服、長相清純又好看的少女出現在眼前。
正是在楚清明隔壁病房養傷的蘇省長家的那位千金蘇念卿。
這時,蘇念卿落落大方地走了進來,笑著說道:“見過陳市長,我現在剛好有空,所以就特意過來看看我男朋友了。”
什么?你男朋友?
這話一出,病房里的氣氛都仿佛要炸了,然后又變得詭異般的死寂。
楚清明:“???”
陳珂言:“???”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里懵逼。
說實話,陳珂言現在寧愿相信楚清明的名字就叫“男朋友”,也不愿相信省長家的千金這是主動倒貼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