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看著十幾名兇悍的歹徒往樓上沖,當下不由分說,立馬拉著夏若涵和蘇念卿,趕忙去到一間臥室里,反手又把房門關上。
“砰砰砰!”
很快,這扇臥室的門上就傳來一陣撞擊聲。
而且,在每一次的撞擊下,這扇臥室門都仿佛要變形,天花板上的灰塵也撲簌簌地不停往下掉。
楚清明看了一眼夏若涵和蘇念卿,說道:“你們倆先抵一下門,我去搬柜子。”
楚清明擔心這扇門不夠結實,擋不住外面的十幾頭豺狼,所以就想搬其他東西來提升安全系數。
夏若涵和蘇念卿都是聰明人,紛紛點頭后,伸出小手用力地推在門上。
與此同時,楚清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把旁邊的一個衣柜推了過來。
考慮到穩定性,他將衣柜放倒,隨后才把衣柜推得緊緊貼著門。
“砰砰砰!”
外面依然傳來持續的暴力撞擊聲。
楚清明覺得這樣依然不牢靠,又準備去推臥室里的床。
可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一把鋒利的尖刀,竟是直接刺破了臥室門,繼續往前推,最終劃在蘇念卿胸口處。
吃痛之下,蘇念卿驚叫一聲,身子下意識往后退。
低頭一看,才發現胸口處已經多了一條口子,鮮血不停往外冒。
楚清明放棄了推床,立馬來到蘇念卿身邊,眼睛落在她胸口處。
從流血的程度來看,應該只是一點皮肉傷,并沒有傷到里面的骨頭以及內臟。
楚清明松了一口氣,繼續走過去推著床。
一分鐘后,這張床也被楚清明推了過來,堵在臥室門后面。
做完這些,楚清明才有了安全感,呼呼地一連串深呼吸了幾口氣,也是氣喘吁吁的。
而且,剛剛在他用力推動下,身上的那些傷口已經被牽扯到了,頓時疼得他渾身直打哆嗦。
為了轉移注意力,減輕一些身上的疼痛,楚清明看了眼蘇念卿,問道:“你沒事吧?”
蘇念卿搖了搖頭回答:“我沒事,但有些奇怪。我這傷口突然就不疼了,反倒有些發麻。”
聽著這話,楚清明剛放下的心頓時又懸了起來,一臉警惕。
他懂一些中醫理論,因此腦袋里有了一些判斷。
此時此刻,蘇念卿身上的傷口非但不疼反而發麻,那么很有可能,剛剛刺傷她的那把尖刀上涂抹了毒液。
隨后,為了驗證自已的猜測,楚清明二話不說,立馬就拉下了蘇念卿身上的衣服。
這莫名的舉動,直接把蘇念卿嚇了一跳,她瞪著楚清明,嬌喝道:“你……你混蛋啊,你想干嘛呢?”
楚清明沒有時間跟她解釋,又繼續動手拉下蘇念卿最里面的貼身胸衣。
結果赫然看到,蘇念卿身上的這道傷口已經有些發黑了。
看來,她的確是中了毒。
“啪!”
然而就在楚清明盯著蘇念卿胸口看的時候,蘇念卿羞怒之下,已經抬起纖纖小手,扇在了楚清明臉上,嬌嗔道:“你……你……你還看!”
楚清明伸手捂著火辣辣的臉,無奈地解釋一句:“剛剛刺你的那把刀,上面有毒。你現在已經中毒了。”
什么?刀上有毒,我中毒了?
聽著楚清明的話,蘇念卿被嚇得不輕,嬌小的身軀顫了幾下,確認道:“這……怎么會這樣?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楚清明攤了攤手,沒好氣地說道:“現在我們隨時都會被外面的人沖進來砍死,你覺得我還有心情跟你說笑嗎?”
這下由不得蘇念卿不信了,她立馬覺得腿上無力,身子癱軟了下去,惶恐地問道:“那……那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楚清明嚴肅說道:“你傷口里的這些毒,得盡快吸出來,要不然時間久了,毒素攻心,神仙也難救。”
蘇念卿一張嬌俏動人的清純小臉逐漸變得蒼白起來,心里更是復雜無比。
如今,她的傷口就在胸口處,怎么能讓別人隨便亂吸呢?
一時間,她的心里就開始陷入了掙扎。
只不過,隨著一通思想斗爭后,蘇念卿便在清白和活著之間,選擇了活著。
她干脆眼一閉,胸一挺,就沖著楚清明說道:“那好,就麻煩你來幫我吸吧。”
時間緊迫,容不得楚清明有半點歪心思,他就湊過腦袋去,嘴巴貼在了蘇念卿傷口處。
而就在兩人剛一接觸的瞬間,身為當事人的蘇念卿頓時就睜大了靈光閃閃的眼睛,嬌軀也從頭到腳變得僵硬起來。
說實話,她從小到大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自然很不適應現在這種身體上的接觸。
與此同時,楚清明的唇齒間,先是有陣陣幽香襲卷,然后才有毒血的腥味彌漫開。
楚清明嘴上用力吸著,可結果,蘇念卿控制不住了。
“啊……”她香唇微啟,發出令人愉悅的聲音。
倒是旁邊的夏若涵突然有些臉紅。
同為女人,她心如明鏡,剛剛蘇念卿叫喊的那一聲,不像是身體上的疼痛造成的,更像是在某種舒爽的狀況下情不自禁發出的。
蘇念卿叫喊了一聲后,心里才意識到什么,頓時有些后悔。
下一秒,她眼睛的余光又看到身邊的夏若涵都臉紅了。
一時間,她這一張秀氣的臉蛋也是變得紅艷欲滴,全身肌膚滾燙無比,怦然跳動的心臟更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哎……哎……我怎么能這樣呀,真是羞死人了,也丟死人了!
緊隨其后,楚清明又繼續動作。
全身都仿佛被電觸了一般的蘇念卿,更感到刺激感強烈,她便連忙抬起手緊緊捂著唇瓣,以確保自已不再發出那種要命的聲音。
然而,終究是蘇念卿高估了自已的意志力,又或者是她低估了楚清明現在對癥下藥的地方,乃是身體上神經最為敏感的部位。
很快,面紅耳赤、眼神迷離的蘇念卿,便又“啊~”了一聲。
這下就連楚清明都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