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抓著楚清明的腦袋一個勁地砸墻。
因為他用力過猛,楚清明很快就頭破血流了,樣子看起來有些凄慘。
夏若涵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情緒再也繃不住了,猛地哭出來,嘴里喊道:“你……你別再傷害他了!”
龍三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哭聲,所以夏若涵的哭頓時讓他心煩意亂,當即轉過身,抬手又是一嘴巴扇在夏若涵的另外一邊臉上。
一時間,夏若涵兩邊的臉都開始紅腫了。
夏若涵竟然在自已的面前被別人抽嘴巴子,楚清明心里燃起陣陣怒火,盯著龍三罵道:“垃圾,你對一個女人下手有什么本事?有種就盡管沖著我來!”
龍三那張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不懷好意道:“放心,我今晚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他松開了抓在楚清明頭發上的手,順勢又把他推倒在地,踹上幾腳。
見此情形,兩名手下立馬上前,將楚清明從地上拖了起來,一左一右地架著。
龍三不再理會楚清明,那一雙泛著幽冷光芒的眼睛掃過角落里的一群陪酒公主,最終又鎖定了剛剛坐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太妹,勾起手指頭,陰沉沉道:“你是自已爬過來,還是要我打斷你的腿,再把你拖過來?”
突然就被龍三盯上了,小太妹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原本就畫著濃妝的那張臉直接變得慘白起來,與此同時,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強行讓自已情緒穩定下來,這才開口笑道:“老板,您這是怎么了?我剛剛的服務,是哪里讓您不滿意了嗎?”
龍三咧了咧嘴,說話的聲音都仿佛冒著刺骨寒氣:“說吧,你今晚故意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這話一出,小太妹心里就慌得不行了,但她還是強迫自已鎮定下來,嘴里連連說道:“老板,您真會開玩笑。我就一個陪酒的公主,接近您這樣的老板,當然是為了賺錢呀。”
都這時候了,對方竟然還在胡扯,龍三已經沒有了耐心,冷哼道:“今晚我所有點的這些公主都是我以往就認識的,唯獨你這個女人是個生面孔。”
“當時你一進來我就懷疑你了,果然,當你隨后看到我手底下的這些兄弟們嗑藥時,你就下意識對著他們偷拍了。我要是沒看錯的話,在你衣服領口處的第二顆紐扣里,就藏著攝像頭吧。”
“媽的,一個小娘們也敢在我面前玩弄這種拙劣的手段,簡直是活膩了!”
隨著他這番話說出口,小太妹的心里就更加慌了,全身不寒而栗之下,仿佛血液里的溫度都在逐漸下降。
她萬萬沒想到,像龍三這樣的大混混,竟然會如此警惕。
這就相當于,她今晚一進入這間包廂,其實就已經被龍三吃得透透了。
可即便如此,小太妹依然覺得自已還能被搶救一下,硬著頭皮說道:“老板,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龍三臉上的神情已經變得越發危險,沖著手底下的人招了招手,說道:“你現在聽不懂我的話沒關系,因為你很快就會知道,活著是一個多么美好的奢求。”
話音剛落,立馬就有兩名手下沖了過去,直接將小太妹給控制了起來。
小太妹情急之下就想張口呼救,但就在這時,一把鋒利的快刀突然抵在了她臉上:“賤人,你敢喊一個字,我們就在你臉上劃一刀,你可以盡管試試!”
這下小太妹被徹底嚇住了,支支吾吾的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她那看起來單薄的身軀,也是控制不住地哆嗦著。
龍三的目光隨之掃過楚清明、夏若涵和小太妹三人,立馬發號施令:“都給我帶走!”
于是,楚清明他們三人的腰上都被抵了一把尖刀,隨后就被帶離包廂,來到地下車庫,被粗暴地推上車。
與此同時,位于流金會所外面的一個車位里,停著一輛掛著省城牌照的黑色大眾。
車里面,身姿筆挺地坐著三名男子。
此刻只見他們都是一個標準動作:側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流金會所觀看,看似平靜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擔憂。
終于,坐在駕駛位的那名寸發男子忍不住了,開口說道:“咱們小姐進去那么久了,會不會有什么意外?”
聽著他的話,坐在副駕的精瘦男子立馬開口道:“小姐進去之前就有過交代,讓我每隔半小時給她發一條信息。前面我發的兩條信息,小姐都已經回了。等過五分鐘,我再發信息確認一下小姐的安全。”
交流中,三人便耐心等了五分鐘。
時間一到,這名精瘦男子就立馬拿起手機發出信息。
然而這次,卻是等了好久也不見信息回過來。
精瘦男子皺了皺眉,趕忙改為撥打電話,但手機聽筒里卻傳出冰冷的提示音:他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壞了,出事了!”精瘦男子立馬捏緊手機,嘴里叫喊一句。
寸發男子更是被嚇得手上一抖,大聲喝道:“快!快向廳里反映情況,定位小姐的位置!”
后排座位上一直都沉默寡言的那名男子,趕忙撥通省公安廳的電話。
……
這邊,楚清明一行三人已經被帶到了郊區的一棟別墅。
令人膽寒的是,別墅客廳的一面墻上竟然全部都是刑具。
龍三給手下使了個眼色,楚清明立馬就被掛到一個鐵架上。
至于夏若涵和小太妹,兩人的嘴上都被蒙了膠帶,身上也被捆著繩子,展現出性感的身體曲線,蜷縮在龍三腳下。
龍三翹著二郎腿,抽完一支雪茄后,這才起身從茶幾上拿起一只皮鞭,走向楚清明,嘴里發出殘忍而瘋狂的笑聲:“今晚在我砍掉你的腦袋之前,我一定會好好地折磨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