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綰那宛若凝脂般的肌膚觸碰到楚清明,楚清明也不在意,只當這是林綰綰無意間的動作。
但楚清明的心里還是很有分寸的,現在金懷周這個家里的男主人畢竟已經醉了,躺到臥室里,自已單獨與林綰綰喝酒,終究是有點不妥。
楚清明的心里便盤算著,待會兒該怎么找個借口迅速溜走。
林綰綰似乎不知道楚清明的心思,只見她的臉上一直掛著溫婉又迷人的笑容,說道:“領導,我們家懷周的酒量差得很,還望您不要見笑,更不要怪他,今晚我會代替他把您陪高興的。”
楚清明擺了擺手,說道:“依我看呀,你們家懷周是個好同志,平時已經把精力都拿出來干工作了。”
林綰綰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道:“是呀,領導,我們家懷周人比較老實,整天只會想著干工作。之前,他一直都跟著局里面的侯局長干,侯局長這個人也是不喜歡應酬的,他帶著我們家懷周加班加點干工作,那是常有的事。長此以往,我們家懷周就養成了干工作本本分分的態度。”
楚清明聽著這話,覺得林綰綰應該沒有說謊。
上一任的審計局局長侯德彪的確是一個實干家,金懷周在他手底下能得到賞識,必然跟侯德彪是一類人。
那些油嘴滑舌、好吃懶做又偷奸耍滑的人,肯定會被侯德彪所唾棄。
閑聊之際,楚清明剛想提醒林綰綰慢點喝酒時,林綰綰卻是巾幗不讓須眉,豪爽得很,直接端起面前的白酒,又是一杯干。
對方只是一個女人,都喝到這份上了,楚清明一個大男人自然不能認慫,所以也只能端起酒杯一口悶。
隨即,他看著林綰綰,感慨一聲:“嫂子,你的酒量著實有點嚇人。”
林綰綰一邊倒酒,一邊笑嘻嘻地說道:“領導,您還不知道吧,我是滇南人,從小就泡在酒缸里長大的。我現在都印象特別深刻,我們村的人喝酒都很夸張,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再喝。他們每天要做的事情,仿佛就只有兩件:睡覺與喝酒。現在網上都在調侃,我們滇南人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聽聞這話,楚清明一陣汗顏。
以前他還覺得,滇南人能喝酒那都是吹噓出來的,可今晚見識到了林綰綰的這個狀態,他不信都不行了。
滇南人喝酒,是真的強!
而他們喝的酒,又是那種家里自釀的,至于酒精度數,不詳。
楚清明也終于理解了,為什么全國最嚴的禁酒令會在滇南打響。
如此想著,楚清明便開始觀察林綰綰,卻只見對方已經喝了四兩白酒下肚,依舊只是臉頰微紅。
她的深淺,楚清明一時間還真的探不到了。
苦笑一聲,楚清明就只能說道:“咱們喝酒還是要掌握個分寸,喝多了容易誤事。”
林綰綰卻很篤定地說道:“領導,我可是充分相信您的酒量,那就兩個字——海量。”
說著,她主動端起酒杯,跟楚清明碰過后,又是習慣性的一飲而盡。
楚清明頭皮都有些發麻,怎么眼前這個小少婦喝酒跟喝水一樣啊?
果然,女人都天生自帶酒量,更何況林綰綰還是從小就泡在酒壇子里的滇南人。
而這時,林綰綰已經喝下了半斤白酒。
她稍作停留后,抬起纖纖小手給楚清明夾了一塊魚,笑道:“領導,您快嘗嘗我的魚,味道怎么樣?”
楚清明淺嘗一口,立馬夸贊道:“嗯,味道很好,你的魚兒肉質鮮嫩,汁水甘甜。”
豈料,隨著楚清明這話一說出口,林綰綰的小臉竟是突然間又變得紅暈起來,仿佛被晚霞染過一般。
別誤會,她現在的臉紅不是因為酒醉了,而是因為女人獨有的羞澀。
楚清明剛剛夸她肉質鮮嫩,汁水甘甜,這一模一樣的話,金懷周在跟她打牌的時候會時常說的。
等楚清明吃了幾口魚之后,林綰綰又說道:“領導,我們接著喝吧。”
楚清明苦笑一聲,端起酒杯跟林綰綰碰了下。
如此這般,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二十分鐘。
楚清明和林綰綰已經各自喝掉了一斤白酒。
楚清明雖然酒量也很大,但今晚基本都是跟林綰綰空腹下拼的酒,所以現在已經感到腦袋微微發脹、發暈。
反觀林綰綰,卻是穩定發揮。
實際上,林綰綰喝掉一斤白酒也的確沒啥感覺。
因為,這是她小學時候的記錄。
小時候家里窮,嘴里淡得很,林綰綰每天放學回來都會偷偷喝點家里的酒。
長此以往,她的酒量就這般練出來了。
這時林綰綰眼珠子轉了轉,心里已經大概估出來了,楚清明的酒量沒有自已大,便顯得底氣十足。
下一秒,抬起酒壺,又想給楚清明倒酒。
這一次,楚清明倒是反應很快,立馬就伸手按在了酒杯上,說道:“今晚到此為止吧,酒就不喝了,咱們多吃菜。”
林綰綰的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由于桌子上的氣氛徹底活絡開了,她說話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領導,您今晚就放開了肚皮喝吧,要是真的醉了,就在我家里睡,我會伺候……照顧好你的。”
聽著她有些莫名其妙的話,楚清明只覺得怪怪的。
隨即,他的態度變得堅定起來,搖搖頭說道:“不行,今晚的酒不能再喝了。”
眼看楚清明是鐵了心不想再喝了,林綰綰也不好再勉強。
她放下酒壺,又趕忙抬起筷子給楚清明夾菜,巧笑嫣然道:“領導,既然您不想喝酒了,那我就給您跳一段我們滇南那邊少數民族的舞蹈助助興吧。”
楚清明心想,看林綰綰跳舞總比跟她喝酒安全,于是一口答應下來:“可以呀。”
得到了楚清明的允諾,林綰綰立馬就付諸到實際行動中來,開始了她的舞蹈。
身姿翩翩舞動之下,林綰綰身上的包臀裙裹著飽滿的臀線,隨著步伐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高開衩處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泛著貝色光澤。
繡滿銀線的裙擺綴著細碎銅鈴,每一次擺胯都濺起清脆聲響。
她脖頸微揚,腕間銀鐲與流蘇耳墜隨著動作叮咚共鳴。
纖細腰肢宛如柳枝般擰轉,指尖捏著劃過鎖骨,半瞇的嫵媚大眼蒙著層薄霧。
突然,她踮起腳尖,單腿而立,包臀裙被旋轉的氣流掀起邊緣,露出腰側刺青花紋,豐腴大腿上繃緊的肌肉線條瞬間若隱若現。
這一幕,當真好看。
而楚清明全程以欣賞的眼光來看林綰綰跳舞,心里并沒有什么邪念。
可就在這時,踩著高跟鞋的林綰綰突然站立不穩,一頭撲進楚清明懷里。
好巧不巧,她的胸懷正好就覆蓋到了楚清明臉上!
好家伙!
真是好一個貨真價實的洗面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