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納悶歸納悶,隨后又立馬問夏若涵:“我之前在市教育局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按理說,你的工作調動不會有問題,是不是市教育局那邊又卡你了?”
夏若涵如實說道:“我今天已經去市教育局報到,但她們的工作人員卻告訴我,市里面的學校編制已經沒有了,讓我先回去等著。”
聽到這話,楚清明直皺眉頭。
如今夏若涵在紅陽縣那邊的調動流程已經走完了,她的各種檔案和人事關系都已經提了出來。
都走到這一步了,市教育局才告訴她沒有編制,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嗎?
這就會導致夏若涵來不了市里面的學校,也回不去縣里了。
當然,這種情況只是針對那些沒有關系、沒有背景的普通人。
如果是夏若涵,就不存在這種情況了。
以楚清明和如今紅陽縣委書記孫天雄的關系,夏若涵想重新回到紅陽縣,也就一句話的事。
但楚清明這個市長大秘如果連調一個縣里的老師去市里面的學校都搞不定,那就太窩囊了。
楚清明趕忙安慰夏若涵:“你別擔心,我馬上就打電話問問市教育局那邊。”
掛了電話,楚清明立馬就撥打市教育局辦公室主任何勇的電話。
而何勇今天接到楚清明的電話,自然是心知肚明,他知道楚清明為什么會給他打這個電話,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笑呵呵的率先開口打招呼:“楚秘書,您是有什么吩咐嗎?”
楚清明平靜地說道:“之前因為我大嫂的事情麻煩了何主任,今天我想請何主任吃個飯,以表示感謝。”
如果是在平時,楚清明這個市長大秘主動約飯,何勇早就答應了,而且還會屁顛屁顛的到外面各種吹牛逼。
但現在,市里面的政治局勢顯得很微妙,何勇就委婉說道:“哦,想起來了,但楚秘書實在是抱歉,您委托我的那件事情并沒有辦好。這件事我剛想打電話跟楚秘書說一下呢,編辦那邊實在是名額緊張,沒有多余的編制了,您大嫂夏老師應該是暫時來不了咱們市里的學校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就讓她再等等看,等編制那邊放出新的名額了,我馬上就辦這件事。”
聽著對方推諉的話,楚清明也沒有表現出生氣的一面來,淡淡的說道:“行吧,那這件事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直接掛斷電話。
楚清明沉默了幾秒后,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這就是當秘書的尷尬。
其實秘書的很大一部分威信都來自于頂頭領導。
如今陳珂言在市委大院里的權威已經降到了冰點,遭遇了職業生涯的滑鐵盧打擊。
在這樣的情況下,楚清明這個秘書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
正因為如此,現在市教育局一個小小辦公室主任都敢給楚清明扔軟釘子了。
只不過,楚清明始終相信,陳珂言現在的被動只是暫時的。
陳珂言肯定還留了其他后手,只是她現在還沒有啟用。
但對于楚清明而言,他已經等不及了,也不想再等了。
他必須得借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向陳珂言證明自已的價值,從而一鼓作氣的拿下陳珂言。
要知道,楚清明的手里現在還握著大殺器。
前任市紀委書記劉子源交給楚清明的那個U 盤里,就記錄了很多人的罪狀。
而這個U 盤,楚清明已經不打算交出去了,他準備將其當成自已的秘密武器。
而既然是秘密武器,那就要用好了。
每一個踏腳石都要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扔出來,自已方能踩著他們,一步一步走上去。
二十分鐘后,周勁夫見過陳珂言后,離開病房。
楚清明跟著進入病房。
只見陳珂言臉色平靜,從她的表情里看不出她的心思,但她卻偶爾揉了揉太陽穴。
楚清明立馬貼心的問道:“媳……市長,您是不是頭不舒服?要不我給你按按?”
陳珂言也沒拒絕,立馬就半躺在病床上。
病房的白熾燈暈開白潔的光芒,陳珂言斜倚著金屬床頭,深灰色西裝裙下,包裹著的腰肢盈盈一握,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黑色西裝外套半敞著,解開的珍珠紐扣下,隱約可見飽滿的胸部被白色襯衫緊緊繃起,透出幾分呼之欲出的性感。
那張精致的臉蛋上,嫣紅的唇膏雖褪去了幾分濃烈,卻依舊嬌艷欲滴,微微張開的唇瓣,似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渴望。
眉眼間氤氳著慵懶的霧氣,迷離的桃花眼尾泛著淡淡的粉意,細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
高挺的鼻梁與小巧的下巴,將整張臉雕琢得嫵媚勾人,幾縷發絲從盤發中散落,垂落在緋紅的臉頰旁,更添了幾分惹人遐思的曖昧。
楚清明走到床頭邊,看著眼前身體曲線性感誘人又嬌滴可人的美女,立馬就咽了咽口水。
陳珂言察覺到楚清明的眼神帶著異色,立馬就微蹙柳眉問道:“好看嗎?”
楚清明老老實實回答:“好看。”
結果陳柯珂言怔了幾秒鐘,她是真沒想到楚清明還真敢這樣回答。
下一秒,鼻子里哼了聲說道:“流氓一個。”
楚清明撓了撓頭笑道:“對了,市長,你快閉眼吧,我發現你今天的口紅涂的不太均勻,我重新給你抹抹。”
聽完這話,陳珂言愣住了。
楚清明給自已抹口紅,自已為什么要閉眼?
難道這兩者有什么關聯?
但她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下一秒,楚清明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溫熱的嘴唇立馬就壓了下去,直接覆蓋在陳珂言那一張紅潤的櫻桃小嘴上。
嗯,沒錯,他就是打算用自已的嘴唇去給陳珂言把口紅抹均勻。
嗡!
陳珂言猝不及防下就被楚清明占了便宜,只覺得腦袋瓜一下就炸了,仿佛有雷霆閃電落在耳邊,腦海一片空白。
緊接著,半躺在病床上的她,身體也是變得有些僵硬了。
她下意識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這張硬朗臉頰,心里就是有些慌亂和刺激。
這種感覺,又復雜又美妙,又有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