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雨晴抱著楚清明的腦袋往自已的身上按,立馬讓楚清明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楚清明畢竟不是那種喜歡洗面奶的男人,所以就伸手推了推賈雨晴。
賈雨晴立馬羞紅了臉,一本正經問道:“清明,你的傷怎么回事呀?到底疼不疼?”
楚清明搖了搖頭,回應道:“沒事,我就只是受了一點小傷,不礙事,現在不疼了。”
賈雨晴卻嘟了嘟嘴說道:“你騙人,人家好心疼你,我現在就來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楚清明點點頭,并沒有拒絕賈雨晴,因為他頭上的傷口,自已處理不了。
得到楚清明的同意,賈雨晴從房間里抱出一個急救藥箱來。
她嫻熟地打開,從里面取出碘伏和棉簽,然后來到楚清明面前,溫柔地給他擦著傷口。
如今,雖然已經到了深秋時節,可賈雨晴還顯得很精神,身上只是穿著一件單薄睡衣,而且V形領口壓得有些低,這就讓里面的風景藏不住了,顯得若隱若現,很是迷人。
楚清明在不經意間瞥到后愣了幾秒,便立馬閉上眼睛。
嗯,好色乃自污自賤之端,戒之慎之!
楚清明始終堅信,他是經得起低級誘惑的人。
而賈雨晴看著楚清明這副弱雞的樣子,不由得嗤笑起來:“你呀,看就看了,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會讓你負責。”
楚清明覺得自已沒必要跟賈雨晴聊這個話題,于是重新換了一個話題問道:“東升應該快出來了吧?”
賈雨晴立馬回答:“快了,不出意外的話,就在這幾天。”
之前,李東升被人冤枉拿了黑錢,正接受相關部門的調查呢。
眼下隨著調查流程的推進,李東升已經被確定身上沒有太大問題,馬上就可以回歸正常的生活和工作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期間,賈雨晴給楚清明處理完了頭上的傷口,并且還貼心地給他
裹了一層薄薄的紗布。
賈雨晴收好藥箱后,看楚清明的眼睛都有些拉絲,她主動找話題跟楚清明閑聊著。
楚清明也只是簡單地回應她幾句,畢竟孤男寡女,大半夜坐在一起聊天總感覺不妥。
很快他就站起身來,準備回自已的臥室。
“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楚清明說道。
賈雨晴立馬眨了眨眼睛,神色間充滿魅惑,說道:“天冷了,我給你暖暖床吧。”
楚清明:“……”
他眼皮跳了跳,假裝沒有聽到這句曖昧直接拉滿的話。
之后不敢有任何遲疑,楚清明就急匆匆去了自已的臥室,而且還反手將房門關上。
看到他如此落荒而逃的樣子,賈雨晴咯咯嬌笑。
只是笑著笑著她就心里想到了什么,不免悠悠一嘆。
一夜無事。
翌日,楚清明經過一番簡單的洗漱后,吃過賈雨晴的餃子,然后來到辦公室。
在這期間,楚清明注意到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那就是從他踏進市委大院后,來來往往所遇到的同事,突然就變得冷漠了許多,臉上的熱情明顯不見,與他保持著距離的同時,就連打招呼都顯得很生硬。
楚清明在擔任市長秘書的期間,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不少人都上趕著要巴結他,主動阿諛逢迎。
而今天這樣的冷落情形稱得上是倒反天罡。
對此,楚清明也并沒有感到意外。
因為,陳珂言昨晚在會議上所提的事情都沒有通過,她這個市長說的話已經不好使了,這件事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和傳播,已經徹底在市委大院里散播出去。
現在,只怕有很多人都已經不看好陳珂言了,認為她跟趙建國一樣,會在梧桐市栽跟頭。
所以,這個大院里的人精們,就開始刻意地跟陳珂言劃分界線了。
目前,連陳珂言都不受待見,更何況是她的秘書楚清明呢。
想到這些邏輯關系,楚清明的心態就很平和,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變化。楚清明走進自已的辦公室。
幾分鐘后,陳珂言也來上班了。
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市公安局局長魏東明過來找陳珂言匯報工作。
只不過,他匯報工作之前先來到楚清明辦公室跟他聊了幾句。
有了一個簡單的鋪墊后,魏東明才說起正事來,一臉的歉意:“老弟,你這次只能認虧了,而在這件事情上,我也有責任。”
楚清明知道魏東明想要表達什么意思,就微微一笑,說道:“魏哥,你別有心理包袱了,我很理解你的苦衷。”
魏東明嘆息一聲,又說道:“這次有關東顏集團事件的處理意見已經初步定了。”
說到這,魏東明頓了頓,目光落在楚清明身上說道:“老弟,昨晚使用鐵棒從后面將你砸傷的那個行兇者已經逮到了,他叫王小軍,只不過今年還未滿十六周歲,沒法對他進行法律追責,他也還不具備承擔法律責任的條件。”
“另外,昨晚帶頭鬧事的那兩兄弟朱富貴和朱平安,以及他們帶來的所有親戚,也將依法給予十五天的行政拘留。對了,這件事所造成的受害者趙東現在還在住院,這期間他的所有住院費都將由朱富貴和朱平安他們兩兄弟來承擔。”
“這些就是本次東顏集團事件沖突的大致處理結果了,至于東顏集團的產品有沒有問題,那是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以及衛健局那邊經過相關的調查后說了算的。”
聽著這話,楚清明眉頭皺了皺。
他作為昨晚東顏集團沖突事件的當事人,心里其實很清楚,朱家兩兄弟朱富貴和朱平安的行為已經涉黑了。
但現在魏東明那邊似乎沒法繼續深究。
而魏東明這位執掌市公安局的重要人物,他的心理其實更加敏感,他也知道昨晚東顏集團發生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可現在,整件事情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有些時候,事情的真相應該怎么來定義,也是要為政治服務的。
就拿昨晚東顏集團的沖突來說,如果將此事定性為涉黑了,那么只怕要牽扯到一大批倒霉蛋。
所以,想給這件事定性為涉黑,無疑是阻力重重。
輕輕嘆息一聲,魏東明又抬手拍了拍楚清明的肩膀說道:“老弟,這件事全程都是由政法委的包書記親自來作戰和指揮的。”
他這話就是告訴楚清明,這件事的最終走向,已經完全由政法委書記包明遠來決定。
這就是陳珂言斗爭失敗的代價,她已經完完全全丟掉了整件事的主導權。
因此,后面的文章應該怎么來做,就得看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