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濤看著楚清明頭破血流的樣子,心里很舒坦,攤了攤手說道:“楚秘書,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剛剛只是路過這里而已。怎么?你楚大秘書不會連這種事情都要管了?”
總之,不管楚清明怎么說,他都不會承認,今天這件事情是自已策劃出來的。
他雖然是紈绔,但卻不是二傻子。
楚清明看著梁海濤想耍賴,不由得冷笑連連:“縮頭烏龜,你就繼續裝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今晚東顏集團的事情就是你搞出來的!”
梁海濤勾了勾唇角,譏笑道:“楚秘書,你講的這個笑話雖然很冷,但是卻觸到了我的笑點。”
說著他很配合的哈哈大笑了幾句,隨即又話鋒一轉:“下次你別說了。”
楚清明依然盯著他,平靜地說道:“最近幾年,海京集團是怎么發展起來的,咱們大家都心知肚明。無非就是靠著那些骯臟齷齪、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來強取豪奪。”
梁海濤生怕楚清明不講武德,偷偷錄音,就很冠冕堂皇地說道:“海京集團的發展全靠集團高層的同心協力。我們海京集團一向是遵守市場規則,更遵守法律法規。這都是在市場的優勝劣汰下,市場最終選擇了我們海京集團。”
“當然,楚秘書如果有仇富的這種不健康心理,執意要詆毀我們海京集團,那我不介意告訴你,敢誹謗,是要為自已說的話負責任的。”
他的幾句話著實惡心到了楚清明,楚清明下意識將手揣進口袋里,結束了錄音。
看來梁海濤這個紈绔倒是很謹慎,沒有得意忘形,他把話說得是滴水不漏。
“行,你梁大少爺就接著自我感覺良好吧,咱們走著瞧。”楚清明冷冷丟下一句話,之后沒有繼續停留,轉身回到自已車上,一腳油門下去,飛速離開。
梁海濤看著楚清明遠去的車子,臉上的得意表情立馬收斂了,低罵一句:“靠!這幫廢物,今天都趁亂了竟然還干不掉他。”
越想,梁海濤的心里就越不爽了。
本來按照計劃,在今天這個混亂場合下動手,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以直接下黑手,干掉楚清明。
通過這事,又可以起到打壓陳珂言囂張氣焰的目的。
陳珂言這個市長作為外來戶,簡直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一上來就大刀闊斧地干事,從中已經阻礙了很多人的利益。
如此一來,讓陳珂言倒下,也就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了。
梁海濤雖然不從政,可也知道官場里的一條鐵律:所謂的政治,無非就是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罷了。
……
這邊,楚清明在回去的路上,掏出手機撥通陳珂言的電話,故意委屈巴巴的替自已鳴不平:“市長,您今晚可得給我討一個公道,我剛剛被人打了!”
猝不及防聽著楚清明這話,陳珂言還以為自已聽錯了,有些納悶地問道:“什么?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楚清明身為他這個市長身邊的秘書,自然有這一道金身護體,在梧桐市這一方天地下,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動手打他啊?
楚清明連忙說道:“市長,這件事說來話長,剛剛我在下班的路途中……”
當即,楚清明就將今晚整件事情的經過,簡而言之告訴了陳珂言。
陳珂言一言不發地聽完后,心里氣極了。
楚清明有個發小名叫趙東,這一點,陳珂言知道,因為楚清明向她報備過。
陳珂言也知道,趙東前一久跟沈紅顏一起合伙,搞了一個公司——東顏集團。
東顏集團始終致力于中藥養生的推廣,還別說,趙東真的搞出名頭來了,他的公司如今已經冒頭出來。
里面有一款產品,是能改善人睡眠的中藥保健品,陳珂言都關注過。
并且這款產品在市場里面還有很好的評價。
陳珂言本來對東顏集團有著信心的,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今晚這種事情,簡直太下頭了,無疑會影響到梧桐市的營商環境。
輕吸一口氣,陳珂言立馬說道:“清明,你現在先去辦公室等著我,我今晚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楚清明聞聽此言,心里很暖和,陳珂言還是很護犢子的,她絕不允許其他人欺負自已。
十分鐘后,楚清明來到陳珂言的辦公室里。等了幾分鐘,陳珂言才出現。
陳珂言一進來就看到楚清明頭上流了血,頓時讓她心臟都突突跳了幾下。
快步來到楚清明面前,眼神變得柔和起來,滿臉關心地問道:“清明,你的傷嚴不嚴重?現在頭疼不疼呢?”
楚清明也留了一個小心機,他故意沒包頭上的傷口,任由血液往下流,而且他還故意在臉上摸了幾把,現在看起來就滿臉都是血。
在這種情況下,楚清明當然要賣慘博取同情了,如此才會讓自已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可實際上楚清明頭上的傷并沒有那么嚴重。
楚清明好不容易受到一次陳珂言的關心,當然要把戲份演足了。頓時抬手摸了摸腦袋,聲音弱弱地說道:“我,我現在頭疼頭暈,渾身都不太舒服。”
聽到這話,陳珂言卻是將信將疑的,她懷疑楚清明可能是在騙自已,但又沒證據。
楚清明索性就把戲演得再真實一點,假裝自已站不穩了,身子就要往沙發上倒。
陳珂言見狀,心里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趕忙伸出手攙扶在楚清明胳膊上。
楚清明心里暗暗笑著,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腦袋立馬就往前倒,順勢靠在了陳珂言的肩膀上。
這一刻,楚清明的心跳加劇了,一股香氣更是直撲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