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在抓住孫雪飛的手后,身上的氣場就全部釋放開來,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涌向孫雪飛。
孫雪飛頓時被嚇得不輕,原本張狂的那張臉上,逐漸變得有些慘白,身子也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只不過,她也不是一般的小角色,哪能被楚清明輕易嚇唬住。
一想到她背后還有一個當大官的白建樹,她心里便又有了底氣。
要知道,白建樹可不僅僅只是一個省城市公安局的局長那么簡單,他還是省城中州市的副市長。
以往,就算那些達官貴人見到孫雪飛這個從農(nóng)村出來的丫頭,也要笑臉相迎、巴結討好。
剛開始,孫雪飛只覺得給白建樹當保姆很有面子,可漸漸地,她整個人都開始膨脹起來,出門在外也越發(fā)囂張。
重新有了底氣,孫雪飛立馬惡狠狠地瞪著楚清明,橫眉豎眼地叫道:“兩個鄉(xiāng)巴佬,我今天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孫雪飛囂張歸囂張,但她并不蠢,而且還很有眼力勁。
剛剛一下車的時候,她就注意到沈紅顏這輛邁巴赫的車牌歸屬地乃是下面的梧桐市,接著再聽楚清明說話的口音,基本就能夠判斷出,這兩人應該不是省城的,而是來自下面的梧桐市。
當然,孫雪飛對梧桐市的口音熟悉,那是因為她玩得比較花,剛好有兩個小奶狗就是從梧桐市的農(nóng)村出來的。
所以,她只需要簡單聽聽,就心里有數(shù)了。
而一旦確定了楚清明和沈紅顏來自于梧桐市,孫雪飛就基本不把兩人當回事了。
她背靠白建樹,在省城都是吃得開的人物,連省城的很多權貴都要討好她,所以她有資本壓根就不必在乎眼前這兩個從下面地級市來的鄉(xiāng)巴佬。
楚清明自然不知道孫雪飛此時的心理活動會如此豐富,也如此的迷之自信,只是目光如炬地盯著孫雪飛,冷冷說道:“我一直都拿紅顏姐當親姐姐對待,誰欺負她都不行。你剛剛抽了她一巴掌,那我現(xiàn)在就加倍奉還!”
話音剛落,就只見他發(fā)起了反擊,抬起手巴掌,重重地兩下直接落在了孫雪飛兩邊臉上。
結果,孫雪飛兩邊的臉頰都開始紅腫,留下了巴掌印,看起來竟有一種對稱的美感。
感受著兩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孫雪飛有一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覺。
雙眼瞪大,原本紅潤的小嘴更是張成了O字型,仿佛能塞進去兩顆雞蛋。
這……這……這……
尼瑪?shù)模?/p>
竟然有人在省城打了自已!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只不過,孫雪飛從骨子里來看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所以在被楚清明抽了兩嘴巴后,整個人都開始老實了,眼淚啪啪往下掉。
沈紅顏靠在楚清明的懷里,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膛以及炙熱的溫度,眼眶不知不覺地紅了。
剛剛楚清明為她教訓孫雪飛的話,在她聽起來是那么的溫暖,那么的有男人味。
也許在這一刻,她的心已經(jīng)徹底被俘獲了。
哪怕像沈紅顏這樣的女強人,從本質上來看也只是一個女人,依舊屬于弱勢群體。
當然,這里說的弱勢群體并不帶任何有色眼鏡,僅僅只是指心理上的弱勢。
無論再強的男人,只要你的心足夠強大,能夠給女人安全感,那么在女人看來,這就是一種無可替代的依靠,她會一直對你死心塌地。
換個說法,這也許就是女人口中的男人味。
再說通俗一點,什么是男人味?那就是男人在日常生活中所展現(xiàn)出來的陽剛、霸道以及強硬。
而從這也能解釋了,為什么那些舔狗最后會一無所有。
歸根結底,還是這些舔狗無論在心理上還是手腕上都太軟弱了,他們就只會小心翼翼地去討好女人。
這也注定了從一開始的交往,兩人就不在對等的位置上。
陰盛陽衰的交往,注定不會持久。
這時,孫雪飛已經(jīng)不敢再貿(mào)然動手了,趕忙將她的手從楚清明的控制中抽了回去,改為口炮,指著楚清明的鼻子叫罵道:“小子,你太狂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今天得罪的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聽著這話,楚清明眼神有些玩味。
還別說,眼前這個潑婦挺會整詞的,一看就是那些腦殘小說的資深粉。
但是這些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有點不倫不類。
再說直白一點,那就是強行裝逼。
眼瞅著楚清明不說話,孫雪飛還以為楚清明是怕了,頓時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笑道:“小癟犢子玩意,你現(xiàn)在知道怕了?剛剛打我臉的時候,你不是還很牛逼嗎?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xiàn)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再自扇二十耳光,我可以讓你免去牢獄之災!”
瞧她牛逼哄哄的樣子,好像警察局是她家里開的一樣。
楚清明卻不為所動,只是嘲諷地瞥了她一眼,說道:“口氣不小,當你爸是李剛呢?還是王剛?”
無論李剛也好,王剛也罷,這都是調侃官二代的網(wǎng)絡梗。
孫雪飛滿臉不屑,鼻孔都快翹到天上了。
哼哼!
網(wǎng)絡上那位李剛在她眼里算什么?
李剛也不過就是保市一個區(qū)公安分局的副局長,副科級干部罷了。
他還不如賈書生這個區(qū)公安分局常務副局長呢,可又能怎么樣?賈書生昨晚還在她樓底下站了一宿,今天一早,更是像狗奴才一樣,在她面前大氣不敢出。
想到這,孫雪飛搖了搖頭,諷刺道:“終究只是小地方的鄉(xiāng)巴佬罷了,眼界著實低?!?/p>
楚清明不想再跟她浪費口舌,便直接說道:“現(xiàn)在廢話少說,你無論想公了還是私了,我們都奉陪到底!”
孫雪飛立馬殘忍地笑了笑,說道:“今天,你個狗東西打了我還想私了,那就太便宜你了。這事必須公了,好讓你嘗嘗正義鐵拳的滋味!”
說著,她像是一副吃定了楚清明的樣子,掏出手機就開始撥出一個電話,冷冷地說道:“周局長,剛剛有人撞了我的車,而且對方還很囂張狂妄,都動手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