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書生刪除視頻,他的立場已經很明顯了,他是和黃圓圓一個陣營的。今晚,只為了坐實楚清明的強奸罪名。
楚清明立馬盯著他,提醒道:“你是一名警察!”
賈書生卻搖了搖頭,理直氣壯地說道:“警察也要吃飯,沒辦法,這里是省城,生活成本太高了。”
在體制里,到了他這種級別,養個情婦,那是家常便飯了。
而他每個月給一個情婦的零花錢都是三萬打底,這里面還不包括平時購買各種奢侈品的高額消費。
就這些開銷加起來,單靠賈書生每個月幾千塊錢的死工資,那怎么可能?
所以,你永遠無法理解掌權那些人的快樂。
楚清明臉色有些難看,繼續套賈書生的話:“如今落在你手里,我認栽。你能告訴我是誰在背后想搞我嗎?”
賈書生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抱歉,具體的名字我不能告訴你,但你只需要知道,你這次惹到了不該惹的存在。”
楚清明沉默了。
賈書生擺了擺手,已經懶得再跟楚清明廢話,淡淡說道:“好了,趕緊在認罪書上簽字吧,這樣你我都省事,也能免去一頓毒打。”
話音落下,幾張A4紙就直接丟到楚清明面前。
上面,清楚地寫著楚清明犯有強奸罪的事實,而經過調查,楚清明已經供認不諱。
楚清明簡單地看過紙張上面的內容后,突然抬頭,對著賈書生笑了:“跪下!幫我去做件事!”
突如其來聽到這句話,讓賈書生直接怔住了,下一秒又怒不可遏地呵斥道:“小子,你他媽說什么呢?再說一遍!”
楚清明平靜回應道:“你小姨子叫金翠蘭,今年二十五歲,前一陣應該是剛剛才懷孕吧?”
聽著楚清明的話,又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賈書生整個人都僵住了,心里更是涌起一股濃濃的不安。
但他故作鎮定,惡狠狠地問道:“你!你到底想說什么?”
楚清明一臉玩味地嘿笑道:“她很燒,我也喜歡。”
賈書生:“???”
這雖然只是一句簡短的話,卻仿佛一根針,觸碰到了賈書生的禁忌之處。
他立馬就勃然大怒,面紅耳赤道:“草!你他媽是在找死呢!”
拳頭捏起,就想砸向楚清明的面門。
楚清明對此卻完全不慌,依然是一副淡淡的表情,輕描淡寫道:“你跟你金翠蘭之間的那點齷齪事,也不想被其他的外人知道吧?”
轟!
這一下賈書生直接五雷轟頂了,腦袋里一陣眩暈,眼前更是閃過陣陣黑暈。
他突然抬手捂著胸腔里陣陣抽痛的心臟,慌亂之余,又紅著眼睛瞪著楚清明說道:“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啊!”
楚清明眉頭舒展開,笑道:“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這個當事人心里最清楚。”
賈書生聞言,心里越發沒譜了,額頭上的汗珠子也跟著冒出來。
他盯著楚清明兇惡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了一般。
楚清明則是又說道:“對了,你和她的即興視頻,我手里都存了一份呢。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她的兇是隆的,腰是抽脂的,下面的P股也是墊的,大腿內側的那顆紅痣,很性感呢。”
伴隨著這幾句話說出來,賈書生已經面如死灰了。
這這這……
尼瑪啊!
真是臥了個大槽!
楚清明竟然能把金翠蘭身上這么多的細節都給說出來,那就足以說明楚清明沒有口嗨,他對金翠蘭身體是了如指掌啊。
只不過,有一點讓賈書生感到困惑不解。
他因為平時比較小心謹慎,所以耕地的時候就沒有拍小視頻的習慣,怎么這些視頻就流傳出去了?
難道是小姨子有這個記錄美好生活的習慣?
想到這,賈書生的全身都開始爆冷汗了。
不出意外的話,楚清明手里如今抓著他這個把柄,會讓他以后都動彈不得。
下一刻,扭頭重新看向楚清明時,只覺得這個人像魔鬼一樣可怕。
楚清明將賈書生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里,心里不得不感謝前任紀委書記劉子源給的那個U盤,里面正好就有賈書生的這段視頻。
淡淡一笑,楚清明就知道自已已經完全拿捏住賈書生了。于是,輕笑一聲說道:“剛剛的話,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
賈書生頓時倒吸涼氣,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隨后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撲通一下,就跪在楚清明面前,既卑微又討好地說道:“楚秘書,您想讓我去做什么事呢?”
楚清明卻不急著開口,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這樣一來,賈書生的心里就更慌了,跪在地上顯得顫顫巍巍的,只能主動找話題:“楚秘書,您剛剛說了喜歡我小姨子,我也是啊。那我們就是一伙的,您可以吩咐我去做任何事,千萬別跟我客氣。”
楚清明:“……”
他是直接被這話惡心到了。
冷笑一聲后,不再跟賈書生打啞謎,開門見山問道:“說說吧,今晚是誰在背后指使你這么干的?”
涉及到核心問題,賈書生卻有所顧慮,顯得欲言又止了。
楚清明呵呵一笑,又開口道:“給你一句忠告,千萬別試圖挑戰我的耐心。你和金翠蘭的視頻,我相信很多人都會喜歡看的。”
面對如此直白的威脅,賈書生的一張臉上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最終,他沒法回避了,就只能老老實實說道:“我和黃圓圓是遠房表姊妹的親戚關系,我收了她十萬塊錢,所以就答應她,配合她今晚的表演,給你安個罪名。”
看他這個樣子不像在說謊,楚清明點點頭說道:“很好,我要知道黃圓圓的背后是誰。”
楚清明當然不傻,顯然能看出來,黃圓圓是受人指使了,才會故意給自已設套。
因為他和黃圓圓無冤無仇,黃圓圓沒必要無中生有的搞他。
而這件事,楚清明雖然心里大概能猜到答案了,但他還是得拿到鐵證,這樣才能名正言順的反擊。
沒辦法,想在體制里混,那就得遵守游戲規則。
當然,那些本身就是游戲規則制定者的通天大佬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