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紫色的戰袍在楚清明面前展示過后,賈雨晴突然笑盈盈地問道:“怎么樣?你覺得我今晚穿這一身好看嗎?”
楚清明平靜地回答:“你覺得好看那就是好看了。”
賈雨晴點了點頭,無比深情地看著楚清明說道:“我倒是覺得挺好看的,以后都要穿給你看?!?/p>
楚清明:“……”
他懶得再搭理賈雨晴了,心里暗暗下決定,等李東升出來了,要趕緊把這個女人送走。她要是一直都住在自已家里,只怕哪天會越過邊界,搞出事情來。
看著楚清明不說話,賈雨晴又主動找話題笑道:“清明,你出差這么多天了,一定很累吧。我這就打盆水來幫你洗洗腳?!?/p>
楚清明趕忙拒絕道:“不用不用。”
說實話,賈雨晴跟他非親非故的,他憑什么來享這樣的福?
賈雨晴卻很認真地看著楚清明,由衷說道:“清明,我現在住你這里,還白白吃你的,要是啥都不做,也不表達一下,你讓我于心不忍呀。又或者說,你是想故意趕我走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情緒還這么敏感,楚清明就只能擺了擺手說道:“行吧,那就隨你了。”
看來楚清明是同意讓自已幫他洗了。
賈雨晴頓時歡喜不已,立馬走進衛生間,開始給楚清明打洗腳水。
片刻后,賈雨晴端來水放在楚清明面前。
楚清明彎下腰,正準備脫鞋子時,賈雨晴的動作卻比他還快。
她直接蹲到了他身邊,抬起纖纖小手,將其鞋帶解開,然后又給他脫了襪子,最后還溫柔地幫他抬高雙腳放到盆子里。
看著這樣的畫面,楚清明的腦海里突然想到網絡上調侃技師的段子:有人只用169,卻體驗了別人的一生所愛,明明顏值賽西施,卻只是見你的門檻,就算你有腳氣,她也夸你有男人味。
正當楚清明心里想的時候,一雙絲滑柔軟的小手已經撩起水,開始幫他洗了。
至于洗什么,當然是洗腳。
本以為賈雨晴給自已打盆洗腳水就已經是最高待遇了,沒想到她現在還親自動手,給自已洗腳了。
楚清明被嚇了一跳,趕忙縮了一下腳說道:“別別別,你別這樣,還是我自已來吧。”
讓發小的妻子給自已洗腳,這成何體統了?
賈雨晴卻很坦然,立馬就擦干手,順帶又把楚清明按在沙發上,嚴肅地說道:“你別動,今晚就讓我好好伺候你,你負責躺著享受就行了?!?/p>
這種話在孤男寡女之間說出來,著實會讓人想歪。
楚清明頓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賈雨晴很快也意識到,她這句話容易讓人誤會,于是就紅起小臉,猶如桃花盛開,甚是嬌羞可人。
最終楚清明拗不過賈雨晴,就只能半躺在沙發上,任由她折騰了。
賈雨晴則是很專心地給楚清明洗著腳。
在此期間,她還找楚清明腳上的一些穴位按壓起來。
盡管她的動作看起來很生疏,就像剛學的一樣,可體驗起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十分鐘后,賈雨晴結束了她一頓猛如虎的操作,起身去倒水。
楚清明下意識扭頭看著賈雨晴那一道包裹在戰袍下的妙曼背影,以及有著起伏的完美曲線,心里頗有感觸,再聯想到她的溫柔、體貼以及賢惠,仿佛她就是自已養的一個女傭。
晃了晃頭,突然覺得自已想歪了,楚清明便連忙端起水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
不消片刻,賈雨晴重新回來,似乎楚清明今晚能接受她的服務,她的心情很好,巧笑嫣然地說道:“清明,我剛剛給你洗了,那接下來我就幫你按摩吧?!?/p>
不等楚清明拒絕,賈雨晴就已經很期待地邁著腳步,靠攏過來。
然而就當她的身子距離楚清明還有一米遠的時候,腳下的高跟鞋突然踩到了輕薄紗裙的下擺。
頓時重心不穩,賈雨晴嘴里驚呼一聲,香軟的身子直接撲向楚清明。
因為她距離楚清明還有一段距離,楚清明想拉她也來不及了。
撲通一下!
隨后就只見賈雨晴倒下來的身子半跪在楚清明的腿邊。
而且還由于慣性,她的身子繼續往前傾,以至于她的整張臉都埋在了楚清明所坐地方的座椅中間。
賈雨晴紅唇微啟,猶如蘭花般的熱氣打在楚清明身上,直接讓楚清明打了個激靈。
如此一來,場面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下一秒還是楚清明反應過來,生怕兩人都一時間上火失控了,于是就趕忙伸出手,將賈雨晴給拉了起來。
賈雨晴柳眉蹙了蹙,一副需要被安慰、被心疼的樣子說道:“哎喲,剛剛都摔疼我了,清明你快給我揉揉。”
說著,她抬了抬自已兩條豐腴白嫩的美腿。
楚清明卻假裝沒看到,也沒聽到。
他心里是真的很怕,萬一他給賈雨晴揉著揉著就揉出問題來了。
干咳一聲,楚清明全程都不接這個話茬,隨后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睡吧?!?/p>
話音未落,他就顯得有些急切地走進臥室里。
只不過他很快就發現臥室里飄著一股獨特的香味。
眼睛一掃,立馬看到不知什么時候窗臺上多了一個袖珍型的熏香機器。
臥室里的這股獨特香味正是來源于此。
楚清明立馬問道:“這是干什么呢?”
賈雨晴跟著走進來,她既有些心虛,但又笑容滿面地回應道:“清明,這是能夠緩解疲勞,幫助睡眠的一種精油,通過熏香的方式可以釋放在空氣里,對我們人體是沒有傷害的,相反只有益處,你要不要試試,保證會讓你明天神清氣爽。”
有些熏香的確可以幫助人睡眠、緩解疲勞,于是楚清明就沒有多想什么,點點頭躺到床上。
還別說,這些熏香的確有用。
楚清明才剛剛沾到床幾分鐘,一陣濃濃的困意就涌上來,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楚清明似乎做了一個夢。
在冥冥中,他覺得自已的身體觸碰到一團春風。
這股春風是那么的柔軟,那么的細膩。
而此時,如果透過幾縷淡淡的月色就能看到賈雨晴的發絲散在枕上,有幾根發絲還沾了汗,貼在頸側,蜿蜒如墨跡。
窗外偶爾還有車燈掃過,窗簾上的影子便浮動起來,忽明忽暗,像一場無聲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