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抽白文靜的臉自然是用了十足的力氣,所以此刻,白文靜兩邊的臉都開始紅腫淤青,甚至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白文靜只覺得整張臉都麻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前這氣勢洶洶的女人,竟然是李秀松的大嫂。
她跟李秀松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對李秀松的家庭成員情況自然是了解的。
李秀松家里還有一位大嫂,這位大嫂也算是一個二代了,有一個市人大副主任的老爹,可謂是有權有勢。
要是被別的人打,以白文靜的潑辣性格,肯定會不死不休。
可她一向欺軟怕硬,面對有權有勢的人,就只能自認倒霉了,隨后又趕忙解釋起來:“別……別,這位姐姐,你別再打我了。我并沒有勾引李秀松,都是他威脅我,強迫我跟他發生關系的?!?/p>
聽到這話,貴夫人依舊表情冷漠地說道:“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我面前狡辯!”
啪啪啪!
話音剛落,她抬手又是幾個大耳光甩給白文靜。
連續被打,無論是肉體上的疼痛,還是精神上的恐懼,都讓白文靜漸漸崩潰了。
下一秒,她再也控制不住身體,尿了出來,身軀也是瑟瑟發抖。
眼前這樣的畫面,自然讓貴婦人很是嫌棄,她伸手指了指白文靜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以后你最好給我離李秀松遠點,如果再有下次,我會動手打爛你的臉!”
看得出來,貴婦人今天打白文靜那純粹是為了撒氣的。
不得不說,李秀松這小子也是膽大包天。
前段時間,‘公子請自重’的他時不時在晚上就會給家里的這位大嫂送去吃的。
可最近,‘死鬼你是不是嫌我老了’的李秀松是越來越萎靡不振了。
本來還以為他是在單位工作太辛苦,導致了體力跟不上。
可就在一小時前,貴婦人的手機上收到一條小視頻,乃是李秀松和白文靜約會打撲克的現場。
這就讓貴婦人立馬反應過來了,原來不是李秀松嫌棄她老了,而是有別的女人在外面跟她爭搶吃的。
這讓她如何能忍?
所以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她帶著人過來,直接修理白文靜。
而白文靜向來是個欺軟怕硬的,此時被打怕了,趕忙就求饒起來。
貴婦人當然也不敢鬧出人命來,所以也就只是單純地暴打了白文靜一頓。
臨走前,很有心機的貴婦人又在白文靜的肚子上踹了幾腳。
這當然是有意而為之的,她就怕李秀松在外面胡亂播種。
而這幾腳下去,白文靜的肚子里,就算有李家的種,也要沒了。
片刻后,貴婦人離開。
可她前腳才剛走,兩名警察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白文靜面前。
其中一名警察面無表情地看著白文靜說道:“白文靜,你涉嫌在網上發布謠言,污蔑我們國家的公職人員,現在,我們要帶你回公安局接受調查。”
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
就算白文靜心里有了準備,可還是經不住巨大的沖擊以及恐懼的折磨。
就只見她身子猛的打了個寒戰,然后,剛才憋回去的尿,便又流了出來。
她這副樣子何其狼狽,何其不堪。
這邊,楚清明離開縣委招待所后,徑直回到大哥的家里。
只不過,他才剛剛打開房門步入客廳,就只見衛生間的房門也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推開,剛剛洗完澡的夏若涵,身上并沒有穿衣服,就那么坦誠地出現在楚清明的視野里。
寂靜!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的寂靜!
四目相對下,客廳里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楚清明傻眼了,他是真的沒想到夏若涵會在家里,更是沒想到夏若涵洗完了澡,身上不穿衣服就出來晃悠。
對此,夏若涵心里那叫一個冤枉。
她也壓根就沒想到楚清明來得會這么巧,如此突然地就撞上了她剛洗完澡。
她一直有個習慣,那就是洗完澡后,喜歡去臥室穿衣服。
而畢竟是女人,臉皮薄。
下一秒,夏若涵立馬反應過來,那一張俏臉變得紅暈起來,比被晚霞染過的還要紅,更宛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與此同時,狂跳的心臟更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隨即,感受到身上似乎有涼風吹來,她才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捂在身前,緊跟著又退后兩步,趕忙把衛生間的房門關上了。
伴隨著眼前那別具一格的風景消失,楚清明也回過神來,立馬干咳一聲,然后也走出客廳,順手將房門關上。
為了緩解剛剛大腦里所留下的震撼,楚清明直接下了樓,掏出一支煙點上。
可即便如此,腦海里還是有一些殘留的畫面。
足足過了十來分鐘,抽完幾支煙的楚清明才把情緒調整好,邁著腳步重新回到家里。
看著夏若涵坐在沙發上,他假裝自已剛剛啥也沒看到,像個沒事人似的。
只不過,相比楚清明的心態,夏若涵就差了很多。
剛剛她毫無保留地在楚清明面前展示,這一幕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一時間,那堪堪才平復下去的心,又猛烈地跳起來,巴掌大的小臉上白里透紅,心里更是感覺到無比羞澀。
但奇怪的是,她也覺得有些異樣的刺激。
最近這段時間,婚姻已經讓夏若涵傷得遍體鱗傷,可好在她處于人生低谷、人生至暗的時候,楚清明好像一道光,直接灑在她心上,讓她感受到了彌足珍貴的溫暖。
楚清明自然沒有意識到夏若涵還有如此細膩的心思,走到餐桌邊倒了一杯水,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后才發現,夏若涵穿戴整齊,臉上也化了一個淡妝。
于是便想到什么,問道:“你,你要出去嗎?”
聊到正事,夏若涵收斂了不該有的心思,先是點點頭,然后臉上神色一暗。
楚清明見此,眉頭微微一皺,問道:“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夏若涵心里有些猶豫,可她終究還是把楚清明當成了精神支柱,便開口道:“不知道什么原因,學校昨晚突然通知我,說我的優秀教師名額沒了?!?/p>
“還有,在今天早上,我收拾了一個搗蛋調皮的學生,現在學生家長盯著我不放了,說要告我,讓我滾出教育系統,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p>
“這件事,我找陶校長反映過,陶校長的意思是讓我現在就過去當面把話說清楚?!?/p>
楚清明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起。
以他在官場里摸爬滾打多年的經驗來看,在體制這個大染缸里呆過的人,普遍的素質都高不到哪去。
再說了,像陶永春那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
而楚清明又習慣了不把事情往樂觀的方面去想,便覺得夏若涵的優秀教師名額突然就沒了,這里面可能有貓膩。
當即,楚清明貼心地說道:“還是讓我跟你一起去吧?!?/p>
夏若涵畢竟是個弱女子,當然希望有個男人陪著她一起把問題解決了,所以她很興奮地答應了楚清明的要求。
恰在此刻,紅陽縣的一家菜館里,陶永春已經坐在了餐桌邊。
在他對面還有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而在他身邊,又一左一右地坐著兩名姿色極好的女教師。
能配得上這種領導專屬待遇的,只能是陶永春的頂頭上司,現如今縣教育局的副局長陳文斌。
這時,陳文斌的眼睛左瞟瞟右瞟瞟,很滿意身邊這兩名女教師黑絲高跟的打扮。
咧嘴笑了笑,肥肉堆起來的臉上滿是火熱的欲望,看著陶永春開口問道:“今晚上,夏若涵那個女人真的會過來嗎?”
一想到縣一中這位大名鼎鼎的?;ɡ蠋熛娜艉?,陳文斌就只差流口水了。
在會上,他見過幾次夏若涵,夏若涵美艷端莊的容顏、性感的身材,以及一雙常年被牛仔褲包裹的大長腿,實在是讓他垂涎三尺。
陶永春對于陳文斌的心思一清二楚,便立馬討好地笑道:“陳局長,您就放心吧,夏若涵已經被我卡住脖子了,她今晚必定會過來。”
無論夏若涵的優秀教師名額沒了,還是學生家長故意鬧事,都是他這個校長在背后策劃出來的,為的就是徹底拿捏夏若涵,先把夏若涵送給陳文斌玩弄玩弄,他后面也跟著喝口湯。
得到陶永春的保證,陳文斌的心情就變得極好了,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隨后,再也不掩飾自已的男人本色了,桌子底下的兩只胖手就伸到左右兩邊女教師的裙子里。
兩名女教師的臉上表情突然變得僵硬,可就算心里再惡心也得忍著。
好吧,就當是被一只狗侵犯了。
陶永春這時低頭喝茶,假裝自已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
咚咚咚!
可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陶永春立馬起身去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發飄飄、端莊美麗、蕙質蘭心的溫婉女人。
正是夏若涵來了。
只不過,緊跟著又有一位身姿筆挺、相貌堂堂的年輕男子也擠進陶永春的眼簾。
這無疑讓他的表情瞬間就變得不自在了。
呃……
這、這、這……
今晚,怎么這尊菩薩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