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只用一天的時間就翻到一百萬,這是100%的利潤率。
除了炒股,恐怕沒有比這個更暴利的生意了。
果然,來錢最快的行業都被寫在了刑法里。
楚清明聽著刀老三的話,猶如看白癡一樣看著對方,冷笑道:“你是不是當我傻???總之,我身上就只有六十二萬,多一分我都不會給你的?!?/p>
楚清明此時此刻表現得很堅決,一副不可能商量的樣子。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人都是野心勃勃的豺狼,貪得無厭。
他要是現在答應了給對方一百萬,那么對方接下來還會喊出兩百萬、三百萬,甚至更離譜的天價來。
被楚清明拒絕了,刀老三立馬瞇著眼冷笑:“小子,你最好想清楚了,你現在沒有資本跟我談條件?!?/p>
楚清明淡淡道:“你就算是放高利貸,也要講江湖規矩。你要是只會信口開河、漫天要價,那以后誰還敢跟你做生意?”
聽到這話,刀老三卻是直接怒了,呵斥道:“草!你他媽是在教我做事情啊?”
眼睛瞪得像湯圓一樣,刀老三已經很煩躁了。
隨后,他眼睛落在夏若涵身上,邪惡地說道:“我剛剛說了一百萬,那就是一百萬,你們一分錢都別想賴掉。除非這個女人可以陪我睡幾覺,把我伺候得爽了,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六十二萬。”
眼看對方是蹬鼻子上臉了,楚清明臉色陰沉下來。
而刀老三看著端莊美艷,又嬌滴滴的夏若涵,已經是身體里的邪火往上冒了。
下一秒,他選擇了動手。
大手伸出去,直接撕扯夏若涵身上的衣服。
呲啦一聲!
夏若涵身上的白襯衣領口被扯開,并且上面的兩排扣子也是直接被崩掉。
一時間,她脖子里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令夏若涵尖聲大叫,已是被嚇得花容失色。
楚清明也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大膽放肆。
“砰”的一下,身體里的怒火猶如火山一樣爆發,直沖頂門。
眼睛里的理智也迅速消退,很快就被怒火所占據。
下一刻,來不及多想什么,楚清明也選擇了動手。
他飛快地從茶幾上抓起一個陶瓷花瓶,然后重重砸在刀老三頭上。
“砰!”
兩者對碰的瞬間,花瓶就直接碎裂開,而刀老三腦袋上被擊中的地方,也是裂開了一條口子,鮮血直流。
而隨著花瓶炸開,楚清明的手里就多了一塊尖銳的瓷片,宛如一把鋒利的袖珍短刀。
楚清明眼疾手快,一只手環抱著刀老三的脖子,一只手拿著瓷片,抵在刀老三的咽喉前,一字一句說道:“欺人太甚,你真當我是只病貓???”
刀老三突然被打,只覺得眼前金星亂舞,頭痛欲裂。
而經過了最初的懵逼以及慌神后,他已經鎮定了下來,殘忍笑道:“小煞筆,你敢打我,還真是有種啊。今天你既然對我動手了,那咱們之間就已經不死不休。我不怕現在告訴你實話,你們欠我的錢,我一分都不會要了,但我保證會弄死你!”
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楚清明卻嗤笑一聲說道:“那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一名國家公務員,正科級干部。你要是敢弄死我,就等著吃槍子吧。”
此言一出,刀老三就只覺得身上寒氣直冒,即將要說的話也卡在了嗓子眼里。
其實,他今天之所以接譚凱文給的這個單,純粹就是為了想搞點錢,他并沒有想過真要搞出人命來。
可萬萬沒想到,楚清明這小子戾氣太重,血性更是爆表,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就對他爆了頭。
如此一來,他今天不讓楚清明見見血,都覺得自已掉在地上的臉沒法撿起來了。
“嘿嘿!”嗜血地笑了笑,刀老三伸出舌頭舔掉從額頭上流下來的刺眼鮮血,發出瘆人的笑聲:“小雜種,我還就告訴你了,我身上已經背了好幾條人命,那就不怕再多你這一條了!”
楚清明握緊的瓷片直接貼在刀老三咽喉上,甚至還割破了他的皮膚,滲出幾滴血珠子,淡淡道:“好死不如賴活,我知道你今天應該只是想求財而已。咱們不妨再談談,我身上可以湊出七十萬來,我可以全部給你。從此以后,咱們之間的債一筆勾銷了,如何?”
楚清明現在必須要表現出他是走投無路了,所以才選擇跟刀老三談判的姿態。
因為只有這樣,尺度才剛好合適。
這樣也會讓刀老三覺得,他楚清明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刀老三再繼續往下開出苛刻條件來,那么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與其魚死網破。
也唯有如此,刀老三才不會懷疑他的話。
果然,聽到他的話,刀老三的心里就開始權衡起來。
下一秒,他有了主意,緩緩說道:“空口無憑,你讓我怎么相信你?至少你得讓我見到錢吧?!?/p>
楚清明點點頭,爽快說道:“你現在就可以給我賬號,我給你先轉五十萬,這樣你的本金就清了。至于剩下的二十萬,我在明天之內一定會給你全部補齊。當然,你如果心里還是不解氣,還是想著要弄死我,那我就只能先弄死你了!”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楚清明已經雙眼通紅,展現出了一個瘋逼的狀態。
刀老三深吸一口氣,他當然沒有從容赴死的勇氣。
媽的!
一個月放貸才賺幾十萬,玩什么命?
另外,他也賭不起,楚清明的手在接下來會不會打滑。
于是就只能選擇了妥協,爽快地說出他的銀行卡號。
楚清明則是繼續脅迫著刀老三,然后讓夏若涵配合著開始給對方轉賬。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的卡每天都會限額轉賬。但這些條條框框在楚清明這里卻完全不存在。
之前,他跟好幾個銀行的經理都吃過飯,這些經理們很懂事,都不用他開口,就主動給他提了額。
沒辦法,他們這些銀行經理經常跟錢打交道,當然知道像楚清明他們這些國家干部經常要服務人民,這有時候開支就難免會大了點。
你要是給他們搞個轉賬限額,那還讓他們怎么放開手腳地來服務人民?
很快,楚清明轉給刀老三的五十萬,對方就收到了。
而這筆錢,算是楚清明找沈紅顏借來的。
刀老三松了一口氣說道:“行,你既然講誠信,那我也會講規矩?!?/p>
他便也拿起筆,在之前的放貸合同上簽下自已的名字,表示這筆貸款已經結清了。
做完這一切,刀老三才偏過腦袋,看著楚清明,說道:“那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楚清明聞言,很痛快地松開對方。
可就在這時,對方卻是瞬間暴怒,嘴里大罵道:“我草尼瑪!你竟然敢砸我的頭!”
飛身一腳直接把楚清明踹翻在地上,“小子,在這紅陽縣,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冒犯我了。”
嘴里一邊罵罵咧咧,刀老三一邊對楚清明拳打腳踢。
見此情形,其他的小弟也紛紛跟著圍毆楚清明。
猛然看到這樣的殘忍畫面,夏若涵心都碎了,她著急忙慌地上前,準備將這些人拉開。
可在絕對的力量懸殊下,她的舉動并沒有什么用。
直到一分鐘后,刀老三才解氣了,擺了擺手說道:“停吧,都他媽給我停了。咱們可別真把他打死了?!?/p>
若是弄死一個普通人,經驗豐富的他還有把握逃掉。
可如果對方是一個正科級的國家公務員,他就要掂量掂量了。
他真要敢做掉楚清明,那么就等同于是公開挑釁政府公信力以及國家權威了。
哪怕他躲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暴力執法機構直接物理毀滅。
再說了,他現在就是替譚凱文賣命,譚凱文給他的酬勞還不值得他再冒險去背上一條沉甸甸的人命。
可他如今選擇跟楚清明妥協,那就意味著沒有完成譚凱文的任務。
只不過,他這樣的江湖老油條,卻有的是辦法去忽悠譚凱文那種人傻錢多的紈绔少爺。
“呼!”
吐出胸腔里的一口濁氣,刀老三居高臨下的伸出大手重重拍打一下楚清明的臉,說道:“明天天黑之前,我要是見不到后續的二十萬尾款,那我不會找你,我只會找這個迷人的小少婦深入地談?!?/p>
反正他對夏若涵的信息一清二楚,對方乃是縣一中的英語老師,手捧鐵飯碗,跑是肯定跑不掉的,所以他并不怕楚清明賴賬。
隨著狠話放下之后,刀老三沒有繼續在夏若涵的家里停留,帶著一票小弟,火速離開。
躺在地上的楚清明突然笑了,笑容盡顯陰暗。
他要的就是現在這個結果。
對方違法犯罪的鐵證,如今已經被他拿在了手里。
而以他現在的人脈以及身份,完全可以讓這些社會人渣進入輪回。
夏若涵卻早就哭得梨花帶雨了,心里擔憂著楚清明的傷勢,便趕忙蹲下身子,關心地問道:“清明,你沒事吧?你現在身上到底怎么樣了,很疼吧?”
可能是過于心急了,她用力就把楚清明從地上拉起來,緊緊地抱在自已懷里。
而不偏不倚,楚清明的一張臉就剛好貼在她的胸懷上。
好一個洗面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