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筆!
隨著楚清明這兩字說出口,立馬就刺激到了譚凱文。
譚凱文向來囂張慣了,他當然無法容忍竟然有人不把他當回事。
“啪”的一聲!
他將手里的煙頭扔在地上,抬起油亮的皮鞋踩滅。
因為生氣,譚凱文額頭上的青筋都暴突出來,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楚清明身上。
盡管此時的譚凱文極具壓迫性,但楚清明卻表現得毫不在意,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這頓時讓譚凱文覺得自已被挑戰了。
“草泥馬的臭煞筆,你是找死啊!”譚凱文怒罵道。
下一秒,他立馬給身邊的胖子使了個眼色。
這名胖子倒是很懂譚凱文的心思,點點頭后,二話不說走上前,靠近楚清明,抬手一拳砸在其臉上。
有那么一瞬間,楚清明的腦袋受到劇烈沖擊,只覺得大腦有些空白。
好在他反應也很快,晃了晃頭后,也抬起拳頭,狠狠一拳砸在胖子的臉上。
“哎喲,臥槽,你他媽還敢還手!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胖子挨了一拳后,頓時慘叫起來,嘴里罵罵咧咧的。
下一秒,他又立馬進行反擊。
可說來奇怪,楚清明在接下來的沖突中,竟然表現得像一只弱雞,根本就不經打。
胖子只是手上用力一推,楚清明竟然就倒在了地上。
胖子也沒有多想,立馬就沖上前對著楚清明一陣拳打腳踢。
楚清明自然不傻,不會躺著就任由對方攻擊。
他很有經驗地雙手抱頭,身子蜷縮起來。
這樣一來,胖子對他的攻擊就顯得不痛不癢。
胖子的武力輸出一直持續著,過了一會兒他才感到身子乏力,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他倒也不是個愣頭青,很怕自已再打下去會打出問題來。
譚凱文則對現在的這種結果很滿意,手里重新捏著一支煙走上前,抬腳踩在楚清明身上,居高臨下說道:“廢物一個,你知不知道在這里大家是怎么叫我的?”
楚清明顯得很氣憤,咬牙切齒地瞪著譚凱文。
譚凱文彎下腰,伸手拍打著楚清明的臉,一字一句說道:“在這里,他們都叫我小譚局長。”
楚清明深吸一口氣,附和道:“好一個小譚局長,你太狂了!”
譚凱文拍打楚清明臉龐的那只手越發用力,嗤笑一聲道:“我還有更狂的在后面,今天看我怎么教訓你!”
楚清明咬牙切齒地提醒道:“我可是國家公職人員,今天來這里是要辦公事的!”
譚凱文聽到這話,依舊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冷冷說道:“公職人員就了不起啊?小子,你現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是什么德行!不怕告訴你,被我一腳踩死的國家公職人員,那可多了去了!”
他說這句話雖然有夸張的成分,可真實性也不容懷疑。
的確有一些國家公職人員,最終毀在了他譚凱文的手里。
隨著話音落下,譚凱文為了泄憤,又在楚清明身上踢了幾腳。
之后,他掏出手機,給市局的治安管理支隊長黃東杰打電話:“黃隊,你快下來幫我抓個人!”
片刻后,黃東杰從辦公樓上下來,身邊還跟著兩名警員。
黃東杰的觀察力很到位,很快就注意到躺在地上的楚清明。
他頓時就能猜到今天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楚清明在酒吧得罪過譚凱文,想必現在是被譚凱文報復了。
可盡管心里有了答案,黃東杰還是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看著譚凱文問道:“譚總,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譚凱文卻懶得浪費口舌,只是雙手插兜,悠閑地抽著煙,不經意間給身邊的胖子使了個眼神。
胖子接收到信號后,立馬沖著黃東杰開口說道:“黃隊,你今天可要替我討個說法啊!我剛剛來你們局里辦事,走路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這小子,結果這小子就毫無素質,對我破口大罵。我氣不過,跟他理論幾句,他竟然就對我大打出手了。”
這還真是一個拙劣的借口。
黃東杰臉都有些黑了,只不過,他又不得不站在譚凱文這一邊,便皺著眉頭說道:“竟然還有這種事?那我現在就依法把他抓起來拘留幾天,進行道德教育。”
這樣的處置卻讓譚凱文心里不滿意,他當即搖了搖頭說道:“黃隊長,如果單單只拘留他幾天,那肯定不行。對了,這小子剛剛不是還對抗你執法了嗎?干擾警察執行公務,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我一個法盲都知道,一旦發生這種事肯定要判刑的!”
聽著譚凱文的話越說越過分,黃東杰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可為了討好譚凱文,他依然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也對,他剛剛對我們的執法進行了暴力對抗,是該將他抓起來好好教育改造。”
話音落下,黃東杰招了招手,兩名警員立馬走上前,彎腰將楚清明從地上提了起來,順帶還給他戴上了一副玫瑰金的手鐲。
做完這一切,譚凱文得意洋洋地走上前,一臉勝券在握的囂張,嘿嘿笑道:“狗東西,就憑你拿什么來跟我斗啊?我爸是這里的局長,局里的這些人哪個敢不給我面子?”
楚清明義正詞嚴地說道:“警察是人民的警察,聽你這口氣,市局的公安干警都成了你的私人打手!”
譚凱文嘴角揚起,表情越發輕蔑,得意洋洋道:“傻子,這難道不是世界的真相嗎?好了好了,我都懶得再跟你廢話。今天你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炮制你!”
說到這,他似乎為了展現自已的威風,便直接發號施令:“把他給我帶走!”
片刻后,楚清明就被帶到了市公安局的審訊室里。
黃東杰已經能猜到譚凱文接下來想干嘛,他心里頓時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趕忙說道:“譚總,咱們關他幾天,意思一下就差不多了,沒必要跟他這樣的小人物一般見識。”
譚凱文卻態度堅決,搖搖頭說道:“真要如此的話,也太便宜他了。今天我必須要給他上點刑訊手段!”
黃東杰深吸一口氣又說道:“可他畢竟是公職人員,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譚凱文掐滅煙頭,冷笑一聲,依舊肆無忌憚地說道:“怕什么?今天在這里的可都是自家人,又有誰知道我們接下來給這小子上手段的事?”
話音未落,一臉猙獰冷笑的譚凱文就已經準備動手了。